对于《信报》或者《大公报》的财经版主编来说,钟聿衡是那个“永远拍不到正脸,却能决定恒生指数”的幽灵。
偶尔出现在财经峰会,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隔天头条都会是《钟氏家办入局,港岛信托架构面临洗牌》。
娱乐记者(狗仔)从来不敢跟钟聿衡的私车。
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拍到他深夜出入半山私人会所,结果底片还没过夜,那家报社就收到了钟氏法务部关于“非法侵入隐私及危害金融安全”的律师函。
三天后,报社易主,主编转行。
媒体眼里的他:他是“冷面判官”。港媒私下叫他“中环收割机”。
港媒对岑念的态度最复杂——那是种想抓又抓不住的忌惮。
《岑念:游走在明暗交界处的“黑寡妇”》
“那个女人”:资深的娱乐记者在片场或医院看到那身修身黑西装时,都会心头一紧。他们私下叫她“念小姐”或者更刻薄的“岑刀手”。
交易的信号:只要岑念出现在某个豪门丑闻的现场,媒体就知道,这单料没法发了。
她手里那叠保密协议和那些足以封口的支票,是所有总编的噩梦。
偶尔会有一些剑走偏锋的小报,拍到她跟在钟聿衡身后半步的照片。
标题起得隐晦而暧昧:《判官背后的影子:细数中环那些不见光的清道夫》。
在中环,被媒体关注不代表出名,代表的是“筹码”。
钟聿衡利用媒体放风,去打压对手的股价。
岑念利用媒体噤声,去掩盖豪门的污垢。
他们不是明星,他们是这场名为“豪门”的剧本里,握着笔和橡皮擦的人。
而岑念出这种新闻,代表她手里那支“握着笔和橡皮擦”的手,被折断了。
与此同时,中环大厦。
钟聿衡站在落地窗前,平板电脑上正是那张闹得满城风雨的照片。他最后停在岑念那双清冷的眼眸上。
“钟生,利家和李家那边已经在压消息了。但这张照片流传太快,怕是压不住。”特助站在后侧,声音里带着紧绷感。
钟聿衡没回头,“压它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冷冽,“这港岛的烟火,哪有那么好调戏。”
他想起昨晚她装作没看见那个口型时的倔强。
他重新点了一根薄荷烟,烟雾模糊了窗外的维港,“去,给岑家发个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