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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那些关于豪门贵公子抽身而去的传闻,在中环的雨夜里悉数作废。
他从背后拥上来,下巴陷进她的颈窝,那一处细嫩的皮肉被他的胡茬磨得微微发红。
岑念散着发,连指尖都透着虚脱后的颓然,任由他那只干燥、微烫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覆在自己的小腹。
“念小姐。”他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裹着未散的潮意,“我说过,你可以选我。”
这一次,那嗓音余下的是一种让人读不懂的、浓稠如夜色的私心。
她没睁眼。
窗外的雨势歇了,只剩檐下偶尔断续的水滴声,一下一下,敲在港岛最深处的脉搏上。
她想起九龙旧街里那些忽明忽暗、透着廉价感却又温暖的霓虹灯。
想起那只叫“狐狸”的猫,想起左手心那条横冲直撞、命途多舛的断纹。
港岛的夜,依旧很深。
雪松香气被体温煨得极软,一寸寸洇透了这一小片凝固的空气。
呼吸交叠,在极窄的距离里厮磨,那种热度,几乎要把她骨子里的冷雨都逼出来。
窄缝里肩颈相抵,齿尖擦过皮肤时带着狠劲,纠缠的力道让人像沉进缺氧的潮水里。
这一刻,那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