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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那细细的鞋跟碾碎。
    吐出最后一口烟。
    “钟先生是在提醒我,这身骨头还没被您压榨干?”
    抬眼时视线掠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维港的灯火。那些繁华,与她无关。
    这世间万般浮华裹挟,她向来身不由己,逃不开宿命里的沉沦。
    诸神难免,连同他也难逃七情六欲。
    “我会准时到。毕竟,我从不迟到。”她侧过身,离去。从他身边擦过去,肩膀相撞的瞬间,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震颤,又暖又烫。
    “那只猫,胖了。岑念。”
    他没回头,只是站在那片红砖影里,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极慢,如细雨绵绵。
    脚步声顿了顿。
    陆佑堂的钟在此时敲响,悠长而沉闷。
    她没应声,快步走向那片喧嚣。
    身后的一片红色随风声远去。
    她想起坚道上的樟脑味和旧书香。那时候她以为法典是用来守护公义的。
    后来才懂,那本字字昭彰的法典,到了钟聿衡手中,不过是衡量众生生死的筹码。
    而她不过,是他满身风尘里的随处可见。与他三年周旋,天衣无缝。
    这般心照不宣的竟是分不出来个胜负。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她忍不住轻声念叨,眼神涣散在远方维港里,“它能让死人开口,也能让活人闭嘴。”
    那裹着淡烟的木质香气,是她逃不掉的深渊。山风卷着寒意,将那些的话,吹得七零八落,再无完整。
    岑念看着自己的左手,那是断掌的纹路。
    原来命数真的从不说谎。老太太说她掌纹克亲。
    于是她在名利场里辗转周旋,替二世祖们擦去撞人的烂账,为名媛们抹掉偷拍的痕迹。
    那身本该披玄色法袍,站在高等法院的肃穆廊下,而非在冷雨敲窗的寒夜里,奔赴一场名为“情人”的邀约。
    甜意漫过舌尖时是千真万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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