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白锦琅还是觉得自己被困在了铜墙铁壁里,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可那铜墙铁壁没有再收紧,反而有一只手覆了上来。
    那只大手几乎能覆住他整个后背,带着灼人热意,一下接一下地抚着。
    他从那种濒死的窒息里慢慢醒过神来,隐约知道自己不会死了。
    可正因为知道不会死,反而更伤心,更无力。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讨厌,这么抗拒,简直想……想咬他!但他又不敢。
    上次咬了他,差点被活活打死。而且他身上还穿着铠甲,硬邦邦的,硌死个人,根本咬不穿。
    他不想让殁渊就那么舒坦地抱着,但他又没办法挣脱,只能咬着牙,把攒了很久的委屈压进几个字里: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凶狠的话了。他好像真的知道什么叫恨了。
    后背上的手停了片刻。
    殁渊低头看着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恨我又能怎样?你能杀了我吗?还不是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
    白锦琅知道殁渊说的对。
    他被面对面禁锢在那人怀里,脸除了殁渊那冰冷的铠甲无处可躲,四肢像是被废了一样,无力地垂着。
    他就那么僵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白锦琅又无声地哭了。
    眼泪淌在冰凉的铠甲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想,滴在铠甲上殁渊应该不会发现,于是便放心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
    那只大手又动了起来。
    阳光从背后晒下来,暖洋洋的,把他整片后背都烘透了。
    手掌从他肩胛骨一路熨到腰窝,停一下,再抚回来,耐心得不像那个动辄剥皮抽筋的魔尊。
    身子出卖了他。
    它正在被安抚,正在一寸一寸地放松,哪怕他的心里一直在说“我不想要”,这让他更伤心了。
    哭得没了力气,眼泪流干了,眼睛肿得睁不开,骨头都像被抽走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下坠。
    他不想睡,可他撑不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锦琅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小屋里。
    身上盖了薄被,这回没在殁渊怀里,但那股沉甸甸的气息还压在旁边。
    他一转头,殁渊在那边的榻上打坐,双目闭合,吐息沉而长,整个人像一座静默的铁山压在这间小屋里。
    他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