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可怜白锦琅,这少年太干净,太美好了,像一块未经尘世沾染的雪玉,让他恍惚想起自己在仙界的日子。
可惜在这里,殁渊才是主子,他连殁渊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只能等。殁渊虽天性残暴,到底不是不计后果之人,白锦琅应当能留一条命。
门合上,屋里只剩殁渊和白锦琅二人。
屋子本就不大,殁渊站在里面,头几乎要挨着顶。白锦琅只觉得一座小山压在自己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一定好好吃饭……"
殁渊低头看着那颤抖的一小团,心里泛起一层怪异的痒。
他想,这小猫这么胆小,第二种法子分明更好用。只要稍加些手段,这小猫便能怕的忘了自己是谁。
又想起方才这小猫妖唇间牵出的银丝,他喉头也跟着发紧。
他活了三千多年,一心修炼,从来没犯过色欲。
是这小猫的主子坏了他的道心,如今让这小猫来偿还,不是天经地义么?
天道好轮回,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也能用上这个词。
他一只手捏住小猫妖的脸,迫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抬起来,另一只手轻易就掐开了他的嘴。
"吐了本座一脚,本座倒要看看,你嘴里长了什么金贵东西,还能从上好的吃食里吃出臭味来。"
小猫被迫张着嘴,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只受惊的幼兽。
殁渊喉结滚了滚,手指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小猫舌面上有层软刺,细腻的,软软的,有些涩。
此时小猫受惊一般缩了缩舌头,那些小刺便轻轻刮过殁渊的指腹,一阵麻痒直窜上来。
殁渊眸色一暗,小腹骤然发紧。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起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凌清宸那伪君子,倒是养了个好东西。"
手一用力,他把人狠狠甩在床上,不等那猫团子爬起来,他便欺身压了上去。
“你主人炸了本座的渡劫台,毁了本座九成功力。”
他一只手扣住白锦琅两只细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再次张嘴,
"你现在又没本事安魂定念,那本座拿你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白锦琅拼命摇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嘴里含糊地喊“不要”。
但殁渊已经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