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动物本能,她双手发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泵进双腿,只剩下一个想法:逃。
可她偏偏不能逃。
“……”继续僵持下去,非她所愿,丁蕊干咳了一声,提醒他,“秦先生……”
秦中林终于动了。
丁蕊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内室的床前一路接近,靠近她的肩后,然后——
越来越近了。
她躲开了。
丁蕊转身看着他,睁大了眼睛。
但秦中林越过了她。
他走到客厅,拨电话:“一杯热巧,现在送过来。”
“……”丁蕊尴尬地跟在他身后,等他打完电话,说,“我不打扰您了,我先去茶室等……”
秦中林放下了内线电话。
他看向她,目光在她潮湿的发梢上停顿,道:“坐。”
丁蕊站在沙发边。
她坐不下去。
秦中林领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没扣好。放在旁人身上不算什么,但他平素是一个沉稳禁欲的男人,向来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除了……那种时候。
她非常失礼地胡思乱想。而秦中林平静自若,将她的闯入看作一件小事,这让她更无地自容。
是她自己想得太多,心思太重。
“或许,思惟科技找到了更合适的投资人。”秦中林道。
丁蕊忽地一震。
提到公事,那些复杂纠结的情绪便瞬间消失了。
她不知道秦中林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匆匆解释:“秦先生,没有这回事,您是我们重要的……”
秦中林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随意道:“今天,你们没有展现出诚意。”
丁蕊顿了顿。
这一点她没办法辩驳,今天秦徵确实不积极。
她思考着,目光也跟着他转,经由他骨骼分明的手腕,最终停在他的手上。
他手上那块红更明显了,好像是擦伤。
她心思漂浮一瞬,迟疑着坐在了秦中林对面:“秦先生,其实,我们见过很多次,您对我们的理念、成果和未来规划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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