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拒的接过,手心传来的温热透过毛孔,一点点攀爬至四肢。
蓬松柔软的毛巾搭在上半身,裹住她的狼狈与羞怯,让她窒息的粘腻潮湿慢慢褪去。
覃音小口抿着,从寡淡的清水中尝出一丝清甜味。
她诧异地扬眉,认真盯看了一会儿,确认荣清真的没有在水里添加什么。
她捧着杯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姿态放松地倚靠在墙面上,仰脸——终于可以借机毫无顾忌地观察面前的人。
荣清的手比她大得多,一掌就牢牢困住小猫不让它动弹,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隔着适当的距离吹风。
他先用了低档,在幼猫喵喵不停的叫声逐渐放缓后,才转成风速更猛的高档。
手背屈起稍作遮挡,不让热风直接冲着小猫,动作很是温柔小心。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他忽然抬眸,覃音这才看到他额前的头发也被淋湿,正软软地耷拉在眉骨前,眼睫因为被发尾沾湿而显得更加根根分明。
“帮我把毛巾拉开一点。”
荣清的瞳仁漆黑,直着看人时恍若琉璃,炯炯亮光似火把一样亮堂。
些微水汽把色彩加重,白与黑都那么分明。
男人的眉毛是这么浓厚吗?他眉尾杂乱,显得气势逼人,稍微修剪一下更能平和气质。
她记忆里藏了多年的人,恍若清风,温柔细心。
可面前的人,沉着冷静如深渊,让她想探究又不敢靠近。
荣清轻簇着眉头,关了吹风机,又说一次,“帮我把小猫的毛巾拉开一点。”
覃音这才注意力回神,忙放下水杯,连声回应着,“好,好。”
毛巾的层层包裹下,他们都没注意到小猫的后脊已成防御性姿态,覃音刚把它颈下的包裹松解一些,小猫瘦小的前肢就滑了出来。
前掌竖起,嗷呜一声。
覃音紧急缩手的同时,一只手猛地盖住她的,把她的手和小猫的爪子同时握住。
他的手确实很大,大半个手掌就把她的手背罩了个完全,分出拇指食指捏住细细的猫爪。
覃音感觉有什么从血管中冲开,迅疾往上沸腾,停在她的脸颊边冒烟。
需要大口呼吸的感觉又来了,这次不是铺天盖地的潮湿,而是无处可逃的燥热。他的手心被热风吹得好烫。
覃音被钉住的眼神有了松动,她看见血珠从荣清的大鱼际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