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什么意思?
江付心神绷紧的瞬间,喉咙变得发干,不敢暴露出一点异样情绪,时星宴回道。
【时星宴】:字面意思啊。
【江付】:?
【江付】:你变态?还闻人家身上味道?
【时星宴】:?
【时星宴】:我说我闻到,是站在那女生旁边闻到,不是像变态那样把鼻子凑上前闻人家ok?
【江付】:所以我问你什么意思?
【时星宴】:……
【时星宴】:意思就是她身上用的洗衣液跟你的好像。
【江付】:??你狗鼻子吗?
【时星宴】:那味道很明显。
【江付】:so?
【时星宴】:so,你有没有链接?我也买一个,味道挺好闻的。
……混蛋,原来是来要链接的。江付小声叨叨,以时星宴这种傻子大直男,其实也根本不会往“那女生会不会是他”的方向想一丁点,他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面跟时星宴扯,把某宝链接甩了过去。
【时星宴】:?原来是这个,这我之前也买过,不觉得有多香。
【时星宴】:你是不是喷香水?
【江付】:?从来不喷。
时星宴心想,也许是之前自己买的那瓶不好呢,他还是点进江付给的链接,下单买了一瓶。
而在聊完之后,江付立即下单买新的洗衣液。
过了周末,两人再次回到校园。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滑,时星宴没转学来之前,江付都是自己一个人,初中三年是这样,高一也是这样,倒不是说没有朋友和能聊天的同学,只是江付认为,与那些人交往都不过是泛泛之交,能聊的无非就是学习和八卦,不会再涉及到更深层次的交心,再加上他性格本就有点冷酷,因此江付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个人埋头做作业。
高二分班后,江付来到了新的环境,面对新的同学,他本以为会延续高一那样的“生存模式”,结果下学期开学当天,老师介绍了一个新的转学生。
江付坐在下面,看着讲台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校服少年,脸完全黑了一度。
时星宴刚来,穿的还是上一所学校的校服,天蓝色外套拉链敞着,宽松利落,内搭一件干干净净白T恤,简约清爽,黑色双肩包被他背成单肩挎着,手揣在荷兜里,这年纪少年能站着就绝对不会站好,再加上个子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