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打招呼,大大方方的坦然,完全没有一点拘谨和转校来的内向不适,同学们对他的第一印象都很好,再加上长得好,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唯独江付不笑。
时星宴目光随意扫过台下,忽然,他眼底掠过一种笑意。
那是一种眼睛亮起来带着促狭打趣的坏透了的笑,可不面带微笑吗,因为他看到了那谁谁。
托他爸妈的福,天天念叨着江付,时星宴哪怕不主动问起也知道江付在哪个学校哪个班级班主任叫什么班上有多少学生,在转学来之前他就知道他要跟江付成为同班同学了。
他见过江付穿校服的样子,但他没见过江付穿着一身校服端端正正坐在教室的样子,心出几分新奇,又觉好玩,不免露出了笑。
江付一看到时星宴那笑,便知道新学期才刚开始,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全班唯一空座位就是江付身后那位置,时星宴自然而然被安排坐到了后面。他介绍完,冲大家鞠躬,走下讲台,在大家拍掌声中时星宴走向江付身后那位置。
他没有看江付,江付也没有看他,然而在路过江付桌子时,时星宴揣在荷包里的手忽然抽出来,屈指在桌面咚地敲了一声响,几乎与此同时,江付的笔也戳了下去,像是早预料到时星宴会这么干。
时星宴迅速撤回手,但他的手背还是被笔划了个痕迹,实打实的回击意味,趁江付不注意,他手一捞把江付手里那支笔抢了过来。
“啧。”江付抬眼,视线沉沉对上时星宴目光,时星宴举起笔晃了晃,用口型小声说着:有本事,就来拿。
他拉开凳子坐下,把江付的笔搁在自己手边,同桌对于他的到来十分开心,立即热情打招呼,班上大家都有同桌,就他身边位置是空的,这多少有些尴尬,时星宴刚好弥补了这个空缺。
时星宴也是很自来熟,没几下就跟新同桌笑聊起来,老师在上面安排同学分发新书,教室里一摞摞新书堆叠声音震声响,底下时星宴用刚刚抢来江付的笔戳江付后背。
“嗨,江同学。”
江付不理,时星宴锲而不舍戳着:“嗨嗨嗨江同学。”
“嗨你个头。”江付觉得自己往后日子后背也不得安宁了。
时星宴已经自动开口:“认识一下,初次见面,我叫时星宴。”
江付:“初次见面你大爷。”
时星宴笑眯眯:“说脏话是不好的江同学。”
江付又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