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高兴。”
“以后我就是你的后桌了,多多关照。”
“不关照。”
“江同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诶诶,江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江同学你怎么不理我?”
“江同学,江同学,江同学。”
时星宴说得起劲,笔戳江付的后背也越来越起劲,江付更加不想搭理他,合理怀疑时星宴不是没话找话,就是单纯手贱想戳他!
同桌在旁好心告诉时星宴前桌叫江付,时星宴浅浅一勾唇:“我知道,江付。”
他又用笔戳着江付那衣领下一截白皙的脖子:“江同学,你名字怎么写啊?是哪个字啊?富贵的富?复杂的复?附和的附?哪个字啊哪个字?”
面对后桌的叽叽喳喳,江付突然转身抢回自己的笔,时星宴“诶?”一声,就见江付唇齿衔住笔帽一扯,攥着笔扯过他放在桌面上的新书,翻开第一页,在那干净新纸上面大写大划。
写完,江付随口吐出笔帽,哐当落在纸面上,滴溜溜滚到时星宴指边,江付把笔一记啪响重重落下,盯着时星宴,一双眼黑白分明,说道:“不好对付的付。”
江付转回了头,坐好来,时星宴看着某人留在自己书上的“艺术品”,大写的“付”字肆意占满,落笔很重,说是写更像是划,把那纸都给划破,一连力透好几页。
时星宴捻提着那张纸,抖了抖,展示给同桌看:“瞧,我新书花了。”
才刚领到的新书,他都还没来得及写上自己名字,就被江付写了。
同桌不知道时星宴跟江付的关系,还以为他们真是第一天认识发生了矛盾,不知道二人的相处模式一贯是这样,不禁抓耳挠腮想着怎么打个圆场。
时星宴一边说一边捡起笔帽盖好在笔上,道:“这人就是幼稚,脾气也冲,手笔也重。”
他又故意对着江付后脑勺说:“你不拿回你的笔我可就拿用去了。”
江付:“滚。”
突然江付肩后衣服被时星宴揪起:“诶,你们学校校服长这样?黑白款?”
江付打开他手:“啧,别动手动脚的。”
同桌终于想出一个措辞来圆场:“额他性格就是……没你热情,所以可能有点,招架不住。”
时星宴知道同桌是在担心他刚转学过来,跟大家融入不来,笑道:“我知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