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又得意的话,乔乐伊确定了,或许,吕镇从一开始的合作对象,就不是顾悦笙,而是阿翠。
“其实,你进入顾悦笙的身体后,是占主导地位的,对吗?”
阿翠不语,但笑意说明了一切。
乔乐伊明白了。
她早该想到的,蛇蛇做了什么,献祭了自己的视力,才换来濒死的阿翠进入顾悦笙的身体。
在那个不清楚底细的仪式后,阿翠濒死的身体成了植物人,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去。
蛇蛇的献祭,本身这件事,就是利好于阿翠的。
那么阿翠在进入顾悦笙身体里,占据主导权也是应该的。
只是阿翠占据主导这件事,阿翠隐藏得很好,不然以顾悦笙狠辣谨慎的性子,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阿翠的异常。
阿翠进入顾悦笙身体十几年,整整十几年,阿翠都演了一出好戏。
她把一个弱势者、胆小怕事的人演活了。
甚至骗过了和她一个身体十多年的顾悦笙。
刘无忧脸色十分难看:“所以,你和吕镇合作了。”
“你,要对乔乐伊动手,是吗?”
刘无忧浑身紧绷,目光灼灼。
阿翠摇头,她再次虔诚地看向那座蚂蚁坟:“以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公主不让我那么做。”
乔乐伊三人看向蚂蚁坟,这已经是阿翠第二次说蚂蚁坟里的公主了。
里面埋着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乐伊蹙眉。
阿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跪在蚂蚁坟前,好似一个无比虔诚地信徒。
乔乐伊知道她不会回答了,于是问:“你为什么要杀你的父亲?”
虽然从蛇蛇的记忆里,乔乐伊看得出来,阿翠的父亲会对阿翠动手,但也只是在他觉得小孩没做对事情的时候。
那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对阿翠哥哥和阿翠,都尽力在托举和抚养。
虽然那男人有重男轻女的迹象。
但乔乐伊觉得,阿翠不太是因为这个想让她亲爹去死。
阿翠跪在蚂蚁坟前,忽然就笑了。
她笑得十分瘆人。
片刻后,她歪头,看向三人:“他跟我和哥哥说,妈妈看上了其余有钱的男人,跟那个男人跑了,不要我们了。”
“但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他杀了妈妈哦。”
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