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惹塞缪尔生气了。
众所周知大导师的脾气好到了惊人的地步,几乎从不和人红脸,他很少生气,但是真的生气的时候……
况翎在今天前也没见过。
他知道自己刚才不顾一切纵身一跃的样子多可怕,但跳下去一瞬间,他脑袋里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别不高兴,”况翎扯着他的衣服,探头去看他,“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真想狠狠抽你。”
塞缪尔转过身不让他看,声音哽咽,“况翎,你要是想我死,不用这样吓我,你直接一枪打死我不是更快!”
“你怎么说话呢!”
他都没计较刚刚塞缪尔又控制了他的事情!
况翎也生气了,他用力推了塞缪尔一把,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冷静下来,换作是他看见塞缪尔直接跳了,恐怕也吓得够呛。
谁也不肯服软,气氛很尴尬。
偏偏现在时间紧急,最后还是况翎退了一步,他主动绕到塞缪尔面前,去亲他的脸。
原来是热的呀,他还以为表情那么难看,触感也冷冰冰的呢。
塞缪尔的眼中还泛着一丝泪光,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况翎被看得有点胆寒,只能说,“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塞缪尔没有接话,他最近因为况翎已经有点精神混乱了,有关况翎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高度紧绷。
这些影响,哪里是他三两句道歉保证就能消除的?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和况翎算账的时候,尽管脸色阴沉,还是被况翎拉着往方舟里面走去。
第一次被绑架到这里、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玩具一样任人摆弄,和以帝国战士的身份杀进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甲板直通方舟中层,第一眼看见的还是那个巨大的舞厅。
可惜现在里面灯光黯淡,如果不是况翎知道那群缩头乌龟就躲在这里面,还真以为方舟成了一座空船。
偌大的方舟里一个巡逻的人也没有,电梯也停止了运行,里面静悄悄地,只有一些监视器时不时闪烁红光。
粉章鱼已经进入了舞厅撒欢。
这里的空间足够多,能容纳它变大的身体,它把塞缪尔和况翎送到了最顶层,然后像是开盲盒那样,随机捅开一扇紧闭的房门,触手伸进去猛地搜刮一通。
一连捅开好几扇门都没有人之后,它有些不耐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想让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