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翎又没有狗鼻子,哪里知道哪些房间有人,他用胳膊撞了一下身边的塞缪尔,“你问他。”
塞缪尔瞥他一眼。
章鱼当然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招惹塞缪尔,它见风使舵的本领比况翎强多了,假装没听见,继续用触手去捅门。
就在它锲而不舍地又捅了一整层的门之后,忽然从一间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触手末端卷出了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
她被如此庞大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双眼一翻晕了过去,被章鱼丢进了嘴里。
紧接着,后面好几个房间里都传来了动静,贵族们纷纷从房间里逃出,此起彼伏的叫声响彻方舟。
可惜虫族士兵已经全部被派了出去,没有任何人能拯救他们。
况翎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切。
这群贵族做着占领拜达的美梦,只因为他们的一己私利,就有大批帝国战士为之豁出性命,况翎把他们全杀了也不够解恨。
现在拿去给章鱼填肚子正好。
可是,霍利又在哪里?
他目睹自己的同类被章鱼吞吃、消化,竟然还坐得住吗?
况翎并不着急,他在方舟的漫无目的地乱走,聆听贵族们的惨叫。
当时的记忆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忘了霍利的实验室到底在哪里,正要停下来,塞缪尔突然一语不发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况翎:“……”
他跟上塞缪尔。
这一片都是贵族的住处,好几个被章鱼撞得稀巴烂的房间里,都挂着华丽的壁画,浮雕,有些镶嵌着珠宝,奢侈精美异常。
只不过在章鱼面前,它们和饼干没什么两样,统统被撞碎了。
监视器的大屏上,肆无忌惮的侵略者挥舞着触手,把方舟搅得一片狼藉。
从况翎降落甲板上的那一刻起,他和塞缪尔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在方舟的监视之下。
只不过,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一位上尉坐在霍利的对面,表情已经麻木了,他只能看着章鱼把那些身娇肉贵的少爷千金们当点心一口一个,却什么也做不了。
方舟上仅剩的士兵和将领,全部汇集在这间隐蔽的会议室里。
在见过凯密珥王子的惨状之后,他们就知道虫族彻底输了。
哪怕已经派出所有士兵暂时拖住了帝国战舰,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仅剩的时间,只够给方舟做最后的撤离而已。
士兵可以重新招募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