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乱七八糟地搞了一阵,塞缪尔吻着他的手心,身体有些发热,他望着身上眼神迷离的况翎,忽然说: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况翎微微抬眼,无声询问。
“你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抚摸能疏导精神力,有时候却不能吗?”
“嗯,嗯?”
况翎感觉身体里的精神力都被一点点揉化了,爽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整个人长在塞缪尔身上。
他面色酡红,眼睛里水波摇漾,见塞缪尔不说话,又催促似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塞缪尔微笑,托着他的脸,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谁知刚才还像猫一样缠着他的况翎瞬间石化,眼露惊恐和迟疑,手脚并用地后退了好几步,从他身上下来。
旖旎气氛瞬间被打破,塞缪尔眼睁睁看着况翎从着迷状态中抽离,抬起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咚!的一声,塞缪尔高挺的鼻梁受到了巨大创伤。
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这下好了。
早知道不说了。
况云霄回来之后,发现弟弟和他的新向导似乎有点生疏。
总之就是没有初见时密不可分,让他十分恼火的样子。
这显然是好事,说不定况翎听完了塞缪尔一番坦白,发现自己还是没法接受,决定和他拜拜。
况云霄十分欣慰。
他已经处理完了领主那边的事情,领主表示一定遵守承诺,会护送他们返回科托帕。
只不过巨蜥人在科托帕伤害原住民等一系列的事情,他现在也无力顾及,况云霄只能去找他的儿子们协商。
大少主看完那对鳍珠的录像,也不得不承认从始至终都是他弟弟一个人在胡搅蛮缠,是辛抢了况翎的东西在前。
他当然知道辛是什么德性,说是自作自受也不为过,只不过仗着没有人敢和他作对,才想借题发挥,把况翎拖下水。
谁知道这个哨兵真他妈邪门,不仅有两个向导护着他,还正好拿出了当时的录像!
这下他就算想追究况翎的精神体吃了他军团的战士,也没了立场,父亲又对那个向导毕恭毕敬,他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
真让他踢到了一块铁板。
“大少主,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坐在他对面的况翎开口,“难道您对我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