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主脸颊抽动,好半天才扯出一个笑,“没有。”
“那就好。”
况翎笑了笑,“我这次来冥河是私人行程,虽然我的章鱼吃了你的人,但说到底也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送进拳场,所以扯平了。”
“但回去之后,要是又碰上了你手下的人,我可没这么客气,最好珍惜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坐着说话的时候。”
大少主被他压着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兵团里的士兵还在闹着要他给个说法,可况翎三言两语就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能说不吗,估计他刚说一个字,坐在他旁边的况云霄就能削了自己。
他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望向在场的另一位向导。
说是况翎的向导,但他怎么看这两人今天的气氛怪怪的,难道又吵架了?
想起当日在黑市里,塞缪尔对他温和客气的模样,大少主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咬了咬牙,“塞缪尔大人!”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只要您愿意留在冥河,我会拿出最好的待遇招待您!这个野蛮的哨兵有哪里好?对您既不珍惜,也不在乎!您真的甘心受制于他吗?”
话音落下,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塞缪尔。
况云霄:“哇。”
什么情况?
塞缪尔完全没想到大少主还能扯到他的身上,他下意识看向况翎,况翎却一眼都没看他。
他正要开口,况云霄抢先一步,“大少主,这下我不得不支持你了。”
他拍了拍塞缪尔的肩膀,“大导师,你在冥河确实过得滋润,别让我家阿翎拖累你享福,阿翎,我们走吧。”
作势揽着况翎要走,况翎却一动不动。
况翎:“你要带他走,好啊。”
他站起身,忽然朝大少主走去,大少主被他这么看着,硬是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怎样?”
眼前的哨兵有一张精巧的脸,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情,“那就把他送你好了,不过,你准备给我什么补偿?这可是我的新向导,随便打发我可不行。”
塞缪尔:“况翎!”
况翎表情认真,根本不像随口一说,眼看大少主竟然也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想给出什么才能满足况翎,他忍不住抓住况翎的手,却被况翎抽了回来,“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吗?”
塞缪尔:“别开这样的玩笑。”
“是开玩笑吗,”况翎一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身上这人模狗样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