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抽签的结果也依次出现在大屏幕上,观众们可以在这个时候下注。
以往两侧对阵的犯人大多体格相似,一时间分不出高下,看点十足,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左边的犯人个个人高马大,目露凶光,像是在大牢里关押许久,等着被放出来的恶兽。
右边的则畏缩软弱,连身板都挺不直,尾巴蜷在脚边,上赶着给左边当沙包似的。
当然,除了……
“我没看错吧?”一个观众说,“那个人是帝国人??”
“什么?擂台上竟然有帝国人?”
“还是个哨兵,我去,今天这比赛这么有看头?”
“哨兵怎么了,还不是只有被打死的份,押了也白押,我赌他的赔率绝对非常高。”
“他对面起码有三个人会幻术,感觉有好戏看了。”
“完全是单方面暴碾吧。”
包厢里,一双眼睛透过面具,视线依次从犯人们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最旁边那个人的身上。
在一众或亢奋或恐惧的犯人里,他显得尤为平静,迎着观众席上各色的目光,理所应当地看了回去。
这简直跟挑衅观众似的,台下的议论声顿时不绝于耳。
——他怎么上台了?
一位巨蜥人政客坐在沙发上,双臂惬意张开,侍者跪在他的脚边,手里捧着果盏,将葡萄送进他的嘴里。
他看着台上的犯人,表情玩味,“你们说,今天谁能活到最后?”
位于最中间的包厢位置得天独厚,犯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有一个犯人的表情几乎是狂喜,因为他抽到的是2,2是上一场比赛活下来的那个巨蜥人。
很多犯人拼尽全力挺过了一场比赛,往往因为体力不支,在下一场比赛里被比自己还要弱小的对手打死。
抽到了老选手,反而是好事。
政客没得到回应,他看向塞缪尔,才发现对方正看着那个帝国人。
“噢?这就是您要保下的人。”
政客暧昧地说,“没想到您一个向导,也有蓄奴的爱好。”
在帝国,向导的地位虽然崇高,但哨兵占据绝对力量的优势,向导本质上还得为哨兵服务。
只有在冥河,向导才在能力上完全压制哨兵,而且在这里,买卖奴隶是允许的。
之前也偶有哨兵因为好奇或是其他原因进入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