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被住在冥河的向导买回去,运气不好的,落在巨蜥人手里,只能自求多福了。
再加上擂台上这小子确实赏心悦目,政客以为塞缪尔也动了把人带回去玩弄的心思。
谁知塞缪尔笑了笑,“我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政客手里夹着一支大烟,动作老练,“哨兵是比较难搞,可这里是冥河,你领回去用绳子绑住抽一顿,他不服,就不给他吃饭;要是再不服,衣服一脱,罚他跪在外面,过几天肯定对你服服帖帖。”
这番话暗示意味十足,政客本以为塞缪尔这下总该感兴趣,谁知他连表情都没动一下,“这是犯法的。”
政客:“……”
这人有病吧,在冥河跟他讲道德与法治?
尽管心里腹诽,但人家毕竟是A级向导,政客还是陪起了笑,“哈哈,那是。”
塞缪尔一心看着况翎,才过几天,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落拓不堪,只剩一点锐气支楞着。
离开他这么久,一次也没想着来找过他,转头跟其他巨蜥人卿卿我我,还进了别人的房间。
塞缪尔目光深暗,他该怎么罚回去才好?
政客说的办法虽然在帝国没法实施,但在冥河未必不可以吧。
忽然,台上的况翎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塞缪尔下意识朝前倾去,却见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一抹泪光一闪而过。
况翎看不见他,很快失落地移开了视线,眼眶泛红,看起来非常可怜。
塞缪尔就那么坐着没动了。
况翎装模作样地表演了一番,心想哥哥这回得心疼死了。
只是况云霄为什么还不露面?哪怕看他一眼,况翎都觉得自己还能提起力气打架。
公布六组分组之后,况翎依然排在最后一个,这一批比赛结束,只有六个人能活下来,进入下一场。
第一组已经开打,犯人们陆续下台,塞缪尔按下服务铃,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走了进来。
塞缪尔:“说说吧,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满头大汗,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领主不好糊弄,难道这位大人就很好糊弄吗。
他觑着对方的脸色,小心翼翼说,“您也知道,您要保的这位是杀害少主的凶手,领主那边交代过,他今天一定要死在这里,我们这、我们也无能为力。”
贵宾声音冷淡:“领主怎样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