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贵宾给的钱再多,也是先给拳场,才轮得到他,而他今天要保的人,钱可是直接交到他手里了。
这小子上来就指定最后一位,其他贵宾肯定有意见,正好拿他开刀,到时候那位贵宾要是不满,就找领主去。
他等着欣赏况翎从狂喜跌入谷底的脸色,谁知况翎把手里的东西往他胸袋里一放,“哦?所以呢,你准备对我怎么客气?”
眼前的青年虽然穿着粗劣的囚服,眼神却倨傲迫人,好像他是第几个上场、谁是他的对手,他并不在意。
西装男跟他对视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况翎对他一笑,“放心,我一定会拿出我对少主的态度,对待我的对手。”
等况翎离开,西装男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他唬住了,顿时朝一旁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忽然又想起况翎塞进他口袋里的家伙,连忙伸出两根指头想把它掏出来。
他摸了两下才觉得不对劲,掏出来一看,发现那竟然是抽签的铁块。
只不过,已经断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