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挂在电灯上,晃着触手,摆来摆去像是荡秋千,无忧无虑极了,看见况翎醒来,它触手一松,掉进了况翎怀里。
况翎吻了吻它的脸。
招待处的环境简陋,况翎做了一晚上五花八门的噩梦,伴随着窗外震破耳膜的挖掘声,根本没有睡好,但是路途还要继续。
塞缪尔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他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况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塞缪尔要是接受不了或者不想去了,可以和他直说,反正他一开始就打算一个人去科托帕。
没有谁是缺了谁就不行的。
他面无表情经过塞缪尔身旁,给飞船更换了一块新能源石,又在附近采买了一些零件和补给品搬上去。
塞缪尔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忙活,嘴角冷冷抿了起来。
就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几个体格健壮的工人围上去,询问况翎是否需要帮忙,他们不收钱,只要况翎和他们一起喝点小酒。
拜达大多是些膀阔腰圆的矿工,娱乐产业匮乏,没什么消遣的地方,更别提宣泄个人需求。
那几个工人老早就盯上了况翎,见他一个人活动,把他当成了独自出行的向导。
况翎把手里一箱黑色能源石往储存舱里塞去——他还是没忍住买了一些,面前就被几个人挡住了,他退开一步,那几个人又跟了上来,况翎皱眉,“滚远点,别挡路。”
本以为会得到这个小美人的感谢,却被要求滚开,一个工头嚷嚷起来,“你什么态度?我们哥几个看你一个人搬东西费力,好心要帮你,你还不识好歹?”
况翎:“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很费力?屁股上那个吗?”
“我靠,你别给脸不要脸——谁?!干什么!”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这是我的哨兵,麻烦阁下不要碰他。”
塞缪尔搭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那个工人逗乐了,“你他妈的又是什么东西啊?”
况翎扫了过去,塞缪尔仿佛知道他的意图,适时提醒,“况翎,拜达境内不能对平民动手。”
一个矿工不屑地嗤笑,“怎么了,你还想打人吗?来啊!老子可是B级哨兵,一巴掌能揍得你在地上求我叫爸爸!”
“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一起打!”
那人瞪视着塞缪尔,挑衅似的扬了扬拳头,“这是你的哨兵?骗鬼呢!我还说这就是个小婊……”
他忽然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