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有些弄不清它的意图。
他被游陆安排住在这里,倒也没什么不满,被大外甥针对的那两年,他连更糟糕的地方都住过。
现在反而算得上清闲。
要是小章鱼不来找他,他就该捧着角落里一堆落尘的书,打发他在况翎家里的第一天了。
但小章鱼实在太可爱,饶是向来稳重如他,也没能忍住,抓着小章鱼一顿抚摸。
章鱼身体柔软,触感有些湿润,身上却没有粘嗒嗒的液体,手感绝佳,像是在抓一团不黏手的果冻。
塞缪尔一手托着它的底盘,一手用指腹轻戳它的脑袋。
先前活跃的章鱼忽然温顺下来,它躺在塞缪尔的掌心,原本摆动的触手现在却一动不动了。
塞缪尔玩了一会才意识到不对,还以为自己戳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他捏起章鱼,就见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从章鱼的红眼睛里淌了出来。
小章鱼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