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幼菱侧身靠在崔君墨怀中,腰身被他稳稳的圈住。
她的唇瓣微微的张着,正被他反复采撷。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腹处,摩挲着,让她无从躲闪。
她微微偏过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抵着他的胸膛。
“别闹了。”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刚平复下来的微喘。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抚过他的伤口,眸底盛满担忧,“你身上有伤,不可胡来。”
崔君墨垂眸望着怀中人,深邃的墨眸在暖烛映照下,温柔缱绻。
他微微低头,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隐忍的贪恋:“不碍事的。”
“窈窈,”他轻声唤着她的乳名,尾音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我已忍了太久了,让我好好抱抱你,好不好?”
沈幼菱轻轻咬着柔软的唇瓣,眼底掠过一丝羞怯与忐忑,轻声道:“我害怕......”
她语气温软,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身子微微轻颤。
崔君墨闻言,掌心愈发轻柔地抚着她的脊背。
他低头下头来,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尾、鬓边,虔诚至极。
“我知晓分寸。”他嗓音低沉,“早前问了府医,府医说胎相稳固,三月之后稍加温存并无妨害。”
他向她保证着:“我会万般小心,绝不会伤着你。”
看着沈幼菱仍有顾虑,他忍不住又贴近沈幼菱的耳垂,气息灼灼的开口:“窈窈,我想要你......”
沈幼菱却还是犹豫,“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若是伤口崩开了,该如何是好?”
话虽这样说,可她整个人早已卸了力,软软的依偎在他怀中,像一汪温软的春水,任由他拥抱着、呵护着。
崔君墨吻上她的耳垂,小声的开口:“窈窈,我都受伤了,你疼疼为夫吧,为夫保证一定会小心待你。”
烛火摇曳,映得她耳廓泛红,脸颊染上浅浅的绯色,羞怯动人。
崔君墨心头一动,眼底漾开笑意,轻轻的将她搂得更紧。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动作轻柔的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
锦被鲜妍,衬得她肌肤愈发的白皙娇嫩,惹人怜惜。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灼热缠绕。
暖烛的微光笼罩着榻上的二人,极致温情。
崔君墨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