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
浦安奉崔君墨之命,回到府中,告知沈幼菱:“侯爷命属下告知夫人,虎符的事情,侯爷已经处理好了,让您不必再挂心。”
皇帝以假虎符示诚,通过皇后之手,交由沈幼菱,再由沈幼菱转交给崔君墨。
不管虎符真假,从虎符到沈幼菱手中的那一刻起,这虎符便成了真的。
但要是崔君墨真拿出来,用来号令禁军。
皇帝又会拿出真的虎符,来讨伐他这个“乱臣贼子”。
所以皇上给崔君墨虎符,也只是客套一些。
这个虎符在崔君墨手中,就像是快烫手山芋,留不得。
皇帝一开始便算计到了,这个哑巴亏,崔君墨是吃定了。
而崔君墨只能佯装不知,认定虎符是真的。
今日早朝,崔君墨当众将虎符交还陛下,表示自己已经身兼数职,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统帅禁军。
皇帝佯装力荐,崔君墨几番自谦推辞。
最后皇帝“无奈”的收回了虎符。
就这样,君臣“冰释前嫌”。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沈幼菱听到浦安的回话,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曼冬见沈幼菱眉眼舒展,连忙上前给她斟了一盏热茶,柔声宽慰:“小姐这下放心了。奴婢早就劝您,侯爷心思缜密,定会有应对之法。您看您瞎操心了不是。”
沈幼菱垂眸轻抚小腹,眉眼终是放松了下来,轻声颔首:“这些我都知晓,只是身在棋局之中,身不由己。”
曼冬上前给她捏肩放松:“要奴婢说,您只管安心养胎,剩下的事,都交给侯爷便好。”
沈幼菱放下茶盏,转身轻拍了一下曼冬低着的头,轻笑道:“就你聪明,人小鬼大的。”
曼冬摸了摸自己的头,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沈幼菱笑着附和:“是,是,是,我们曼冬说得对。”
说着,主仆二人笑闹成一团。
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第二日,午后,长公主驾临国公府。
消息传到后宅。
老夫人不敢怠慢,携府中诸位夫人,一同前往正门接驾。
鎏金马车停在门前,阶下仪仗华贵肃穆。
片刻后,车帘被内侍掀开,容宪长公主扶着侍女的手臂缓步下车。
长公主今日一身厚缎暗红立领短袄,下配同色系锦裙,外披玄色大氅。乌发高盘,发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