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率众人行跪拜大礼:“老身携阖府女眷,恭迎长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免礼,都起身吧。”容宪长公主声音清和,目光的淡淡扫过一众女眷,“本宫今日闲来无事,来国公府串个门,不必拘礼。”
众人谢恩后,起身。
一行人,陪着容宪长公主走到府中。
待走到院中,长公主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众人:“许久未曾与侯夫人叙话了,可否允其单独陪本宫,在这园中转转。”
国公府的人,多多少少对长公主与沈幼菱的渊源有所了解。
是以,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心照不宣的在心中点了点头。
老夫人顺势笑道:“菱丫头,好生陪着殿下。垣清苑腊梅正盛,景致正好,切莫怠慢了殿下。”
沈幼菱敛衽行礼,眉眼温顺:“臣妇遵旨。”
辞别众人后,沈幼菱侧身引路,陪着容宪长公主缓步走向垣清苑。
行至门前,沈幼菱正要吩咐下人却准备茶点,手腕却被长公主轻轻按住。
公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让他们张罗了,左右无事,你就陪着本宫走走就好。”
沈幼菱应声,而后伴在公主身侧,缓步沿着花园慢行。
微风卷着梅香拂面,湖水漾开细碎波纹,倒影着二人的身影。
一路慢行许久,长公主开口道:“前日,是你的生辰。那日国公府大摆宴席,你怀着身孕,想必是累坏了吧。”
沈幼菱微微垂眸,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多谢殿下挂念,臣妇身子康健,还算应付得来。”
“那就好”。
长公主闻言轻叹了一声,凤眸望向湖面游鱼,继续说道:“本宫身体虚乏,应付不了太多的人情。又想着那日你必然也是分身乏术,便没来叨扰。你不会怨怼本宫吧?”
“殿下万万不可这般说。”沈幼菱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公主,急切的开口,“公主待臣妇犹如亲生母亲,臣妇怎会怨怼于您。”
“再者说来,殿下旧疾缠身,需要静养调息,那日宴上人多嘴杂,本就不利于养身。殿下若亲临,臣妇反倒会担忧您的身体。”
说着,又赶忙问道:“就快到暮春了,殿下的身体可好些了?”
长公主闻言,淡淡一笑:“本宫这身子,都是些老毛病了,反反复复的,不碍事的。”
沈幼菱心头微涩,还是忍不住开口:“无论如何,您还是要多保重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