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拜年,其实更是借由拜年的由头,探探崔君墨的口风。
当今圣上已下旨,将枭月公主纳入后宫,册封贵妃,册封大典定在腊月二十八吉日,举国同庆,彰显两国交好之心。
说是为了两国和平,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无非是皇上想要利用这次机会,想要利用玄纥的兵马来牵制崔君墨。
无数人旁敲侧击,试探着崔君墨的想法。
面对众人隐晦的打探,崔君墨始终神色淡然的开口:“不急,时候未到。”
夜色渐深,圆月高悬,宾客散去。
崔君墨立于廊下,夜风寒凉,拂动他的衣袍。
她如今怀有身孕,沾不得酒气。
是以,宴席散去之后,他并未立刻回房。
他在院中走了走,待酒味散了大半,他才回房,沐浴更衣。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才轻手轻脚的走回卧房。
屋内烛光浅浅,静谧温柔。
床榻上,沈幼菱已安然睡去。
崔君墨放轻脚步,走到床前,静静凝视着床上的人儿。
可望着她熟睡的模样,他的眉心却微不可察地蹙起。
她如今怀着身孕,正是多思多想的时候,那件事,到底要不要在这时候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