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质感温润,领口与袖口绣着极简的竹纹暗绣,低调雅致。
清新的竹青色让他少爷些杀伐之气,添了几分温润清雅、谦谦君子的气韵。
恰好她今日身着一身嫩绿长裙,一青一绿,深浅相映,莫名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般配与和谐。
晨光透过书房的雕花窗棂,落在他挺拔的身姿之上,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
他垂着眼帘,指尖握着狼毫,正低头凝神批阅桌上的公文,姿态从容沉稳,一举一动皆是气度不凡。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轻响,他握着笔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抬眸。
漆黑深邃的眼眸望来,目光沉沉的落在门口的少女身上。
“过来。”
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比平日里多了些缱绻温润。
沈幼菱立在原地,心头依旧带着未消的委屈,脚步慢吞吞的,不情不愿地,朝着书桌挪了过去。
她走到桌前站定,微微垂着眼帘,不敢看向他,小声开口:“今日朝中无事吗?你怎么没有去上朝?”
漠北战事一触即发,出发前还有诸多要事需要商议,他身为领兵主帅,怎么可能这般清闲,安心留在家中?
崔君墨闻言,淡淡放下手中的狼毫,目光始终落在她娇软的脸庞上,眼底情绪深沉难辨,只轻声回道:“无事。”
沈幼菱自是不信的,微微的抬眸望向他。
崔君墨见状,却不再多言,只是站起身来走向她。
他抬手扶住她纤细的肩头,将她按坐在他刚刚坐着的梨花木椅上。
挺拔的身形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让沈幼菱的身子下意识一僵。
还未等她开口发问,崔君墨已然伸手将一侧的一摞账簿,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说:“这些,是我名下所有的产业。”
崔君墨立在桌旁,声音低沉平缓,“前些日子,我已经让浦安逐一清算过户,将所有产业尽数归到了你的名下。从今往后,便是你的私产。你且仔细过目核对一番。”
沈幼菱怔怔地看着眼前厚厚的账簿,心头却很不是滋味。
只听他继续说道:“原本想着你年纪尚小,便想着晚些时日,等你再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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