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如此过分,趁着侯爷昏迷,这般羞辱于他?
浦安有些愠怒,双拳微微握紧,正要开口,替自家侯爷抱不平。
却被沈幼菱的话打断了,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崔君墨身上,开口道:“以后照顾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浦安不可置信的开口,“您说什么?”
沈幼菱转过头,看向浦安,“不是说早晚要喂药,每晚要擦身吗。”
“以后都由我来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与侯爷,今日已拜堂成亲,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照顾他是我的本分。
“还有,夫妻没有分房而睡的道理,从今夜起,我便与侯爷同塌而眠。”
浦安有些震惊的,怔在一旁。
他没想到,沈幼菱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是拿侯爷当备选吗?
难不成,她是当真了?
她是真心想要嫁给侯爷,而不是一时兴起,退而求其次?
就在浦安愣神的空档,沈幼菱又开口道:“把东西都拿来吧。”
浦安闻言,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东西?”
沈幼菱的目光再次移回崔君墨身上,开口,“侯爷的药,还有擦洗身子用的温水和手巾。”
浦安这才底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吩咐人准备。”
他转身快步走出房门,心中依旧无法放心,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心待侯爷,还是另有图谋。
不多时,浦安便带着两个小厮,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小厮将东西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三人。
浦安看着沈幼菱端着药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汁,轻轻凑到唇边吹了吹,才将勺子递到崔君墨的唇边,小心的喂给他。
喂完一勺,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嘴角溢出的药汁。
就这样,耐心的喂完一勺又一勺。
喂完药,沈幼菱将药碗放在一旁,又拿起手巾,拧干水分,展开。
她先帮崔君墨擦了擦脸颊,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脖颈、手臂,然后是胸口、腹部,最后是双腿和双脚。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处都擦拭到位,没有一丝羞怯与不耐,仿佛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久。
擦拭完毕,她又拿起干净的亵衣,仔细的帮崔君墨换上。
崔君墨身形高大,即便昏迷半年,身形消瘦,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