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乌去云太过肆意妄为!竟敢擅闯皇宫!”辰雪雪气到声音变调,小鸭子似的。
“他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想闯哪就闯哪,无人能拦。”辰阕夜锤了下御案,“要怪就怪哥哥和叔父,一个两个,脑子抽风似的,总跟这些修仙道的过不去,也不知图什么,平白叫我受气!”
辰雪雪垂首,“叔公他也是为了活命。”
“都一百二十多岁了,还活呢。要是把他的能活劲分我一半,镜悬大陆早晚跟着我姓辰。上苍无眼,竟赐无能者长寿。”辰阕夜翻了个白眼。
“……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他了?”
“伤他个鬼。”
“若不是当初哥哥贸然下狱,神机阁动荡,必须要吊住叔父的命稳住局面,他早躺进棺材,尸骨成灰了。”
“谁成想,老匹夫越老越糊涂,胳膊肘往外拐帮着罗刹堂对付我,北羽不杀他,我也要撕了他。”
想起这桩事,辰阕夜就气。
辰氏一族统共没剩几个人,结果还闹起窝里斗的糟心事,要不是看在天机老人曾经为她登基献过一份力,她连碑都不想给他立。
男人就是胡子长见识短。
哪怕她哥哥也不能免俗。
武功废了就废了,她不懂武功,照样成了一国之帝,但她哥哥愣是咽不下这口气,总打乌去云和北羽的主意。
又是毁剑心,又是绑架小孩,净搞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辰氏一族的大好前途,都是让犯蠢的男人搅没的!
此时,一名内监进来通报,“禀陛下,太子殿下听闻贼人闯宫,特来入宫护驾。”
“让他滚,告诉他,朕还没死。”
辰阕夜暂时没有心情理会这个不跟她一条心的好儿子。
她冷脸道:“雪雪,知不知道你师父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是什么?”
辰雪雪惊讶,“师父绝顶聪明,怎会干蠢事?”
“智者千虑,难逃一疏。”
“哥哥胸有大志,足智多谋,在我被寻回辰氏之前,他一手包揽多方势力,运筹帷幄,神机妙算,连那些星宫的家伙,都被他狗一样地耍。”
“可惜,他下黑水狱被废武功后,脑子开始不清醒,贸然用了斐翠然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掌握东海势力,以至于被斐翠然牵着鼻子走,狠狠摆了一道,丢了魔教大权。”
辰雪雪震骇不已,“我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