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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
“你是在威胁朕吗。”辰阕夜挤出的一点点假笑随风飘散。
乌去云不接她的话茬,反问道:“罗刹堂和神机阁都是辰氏的势力,二者联合起来几次三番要我徒儿北羽的命,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辰阕夜撇了他一眼,“夸张了,就两次而已。”
乌去云也撇她一眼,“天心帝,这里只有你我,放下无聊的皇帝架子,坦诚些吧,何必拿你宝贵的生命开玩笑。”
辰阕夜气笑了,修仙剑术的家伙,都这么讨人厌,偏偏他们都有放肆的资格。
“北羽的事都是天机老人在背后指使,他已经死了,死在北羽手中,并且死无全尸!乌去云,你还管朕什么解释!”
乌去云冷冷盯着她,“我真好奇,你们姓辰的,为什么总盯着我们师徒,你哥哥这样,你叔叔也这样。”
辰阕夜昂首冷笑:“那你去问他们,朕可不稀罕什么仙骨!”
“这话听着不怎么可信。”乌去云别过头去。
辰阕夜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他,“你大可不必疑神疑鬼,有本事就拔剑,朕倒要瞧瞧,传说中的太上忘情剑法究竟多强。”
“你会看到的,因为你请了我徒弟参加演武。”
“再会,天心帝。”
乌去云瞬间消失在暖阁,正如仙人般随心所欲地出现,随心所欲的消失,无人能奈何他,哪怕是威震天下的天心帝。
辰阕夜抓起手边茶盏,砸了个粉碎,一抹身影闯进暖阁。
“姑姑,你没事吧!”
寒冬腊月里,辰雪雪急得满头大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