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个人的武功必须废掉,勿留后患。”
“还有,把兰啸西叫进来。”
韩誉年一愣,“陛下,他正在跟阎娑风对战。”
“朕说了,阎娑风可以活,只要在他逃出南境前,废了他武功即可。马上让兰啸西进来,朕有话跟你们讲。”
韩誉年不敢耽误,即刻将兰啸西唤进来,双双跪在天心女帝身前。
“兰啸西站到殿门口。誉年来朕身边来。”
见人都到位,天心女帝轻拢袖摆,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沉声道:“出来吧,躲在别人的棺材里,不觉得冒犯逝者吗?”
北羽提剑出棺,“你怎么发现我的。”
“星宫的大衍星诀朕都能识破,何况学宫的术法。棺材里还有一个呢。”天心女帝神情冷冽。
南戏霖爬出棺材,“冒犯了陛下故人,实在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
北羽将他护在身后,看了看堵住殿门的白发老者,又看了看天心女帝,“丑话说前头,我可不怕打架,也不怕杀人。”
“好大的口气啊。”
天心女帝歪嘴一笑。
“纵然你天赋异禀,也不过才十七岁,入羽化境也就几个月。兰尊者的剑法是比不上仙剑术,但他四十年羽化境的醇厚内力,绝对稳压你。外面更有上千禁军在,你哪来的底气,跟朕这么讲话。”
北羽拔出残仙剑,剑气丛生。
辰雪雪腰间的定海剑,兰啸西手中的随心剑,皆颤栗不已。
北羽眼眸深晦,“我的底气就是我自己。”
天心女帝笑了,“不愧是扬名镜悬的天下第一少年,不愧是握住了十名剑之首残仙剑的女人,朕欣赏你的强大,没有要杀你的意思。你随便去哪都行,但他必须留下。”
天心女帝指向南戏霖,南戏霖浑身一震。
北羽怔了下,“我绝不会抛弃我的朋友!”
“朕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北羽,知道站在你身后的少年是谁吗?”
“我的朋友,学宫的弟子。”
“对,不过……他还有一个身份,南境叛臣白鹤忠的儿子。”
此言如一道惊雷当空劈下,把北羽劈得外酥里嫩。
她稍微侧过脸,问道:“真的吗?”
南戏霖沉默不语。
北羽咽了咽口水,警惕着殿门口的兰尊者,朝天心女帝道:“你说他是白鹤忠的儿子,他就是吗!”
天心女帝:“十年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