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没有看走眼。
莫淮是一个好用的沙包。
随便他怎么打,怎么骂,也只会乖乖承受,从不反抗,而且愈合能力非常强,极其耐打。
即便他父王和他师父看不下去,给钱让莫淮走,莫淮都跟认了主的忠犬一样,倔犟留在王府。
莫淮是自愿的,连卖身契都没有,他父王和他师父也就没了办法,随他便,默许他拿莫淮出气。
这两个月莫淮不在,李一白烦躁的时候,只能骂个人,扇随从几巴掌,打重了还得被凰允念拿剑抽手心,简直憋屈死了。
他必须把莫淮这个万里挑一的傻货找回来,否则,只有熬到他爹和他师父死的那天,他才能顺心如意了。
“北羽,你发什么呆!我让你赶紧把莫淮那个小贱货给交出……啊!”
李一白手中长剑不受控地调转方向,锋刃紧贴着脖颈下脆弱的血管,传来几丝疼痛。
他吓傻了。
北羽两根手指轻轻夹着剑刃,眼神冰冷,“我告诉你,莫淮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让我听到你骂他,我就把你的舌头割开。”
“你……你敢!我、我可是镇北王的儿子!”李一白嘴硬道。
“如若杀了你,镇北王当然跟我拼命,但我若只割你舌头,或者挖一只眼,划烂你的脸,反正你没死也没废,学宫和我师父肯定会出面保下我的。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李一白的脸霎时惨青。
北羽正要再说几句话威胁恐吓他,突然一道沉稳男声传来。
“剑下留人!”
她侧身闪开,凰允念落在李一白身后,扶住吓得腿软的他。
血红的佩剑,在夜间格外鲜艳。
李一白见给他撑腰的来了,立即告状,“师父!北羽要杀我!”
凰允念撇了他一眼,平淡道:“她若要杀你,你早死了。”
李一白噎住,凰允念上前一步,“北羽,看在王爷的面子以及我的薄面上,你就饶了小白吧。我保证,他的嘴里不会再出现莫淮的名字。”
“师父!”李一白愤愤道。
凰允念道:“再多说一句,往后五年,你都会在雪颂城度过,由你表姐教导。”
李一白脸色一白,自他出生,便受到万千宠爱,浇灌出一身臭毛病,身边的朋友亲人都顺着捋毛,有时凰允念训斥几句,也无大碍,唯独表姐李颂雪,性情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