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忍俊不禁,有她“珠玉”在前,轩宸帝当然看叶一片哪里都好。
五人连碰了好几杯酒,千金席面上的珍馐美味竟沦为下酒菜。
要的酒太烈,几人很快喝得醉醺醺,开始东扯西扯。
南戏霖大着舌头说海刀夫子把他当驴使,催分斋名册跟催命似的。
玄北离笑呵呵拍他,“夫子是想你接他班吧,试剑大会又不是年年办,得让你熟悉各项事务怎么办。”
叶一片揉着额角,嚷嚷道:“我不喜欢分斋,分了斋,七斋荷花池的莲蓬就归七斋的人了,我们吃不到了。”
“光想着吃。”云笙弦脸颊粉里透红,“等分了斋,再过两年,我就要去星地,进星宫了,可我舍不得你们。”
北羽拉住他左胳膊,晕乎乎道:“那不许你走了。”
南戏霖大笑:“你拉他有什么用,他满心眼都是星宫的盼灵,哥大不中留,北羽你就认了吧。”
叶一片醉歪歪拉住云笙弦右胳膊,“笙弦,你不够仗义,为了盼灵,把我们几个全踹掉了。”
云笙弦痴痴一笑:“没办法,谁让我跟她才是一样的人。”
玄北离扯过北羽,“你放心,我中留,我陪着你,来,喝一个!”
北羽呜呜乱叫,“搞什么!叶一片去当官,我哥去星宫,我飞升当剑仙,十斋岂不是要散了!”
南戏霖仰头连灌三杯酒,“那又怎样,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合上一千年,少不得有个分开日子。我爹娘走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
叶一片红了眼,“少提爹娘的事,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北羽掀起他的头发,在他耳畔道:“记不清模样而已。我倒是双亲健在,可人家夫妻都不搭理我呢!七年了,怜雪城离天枢城那么近,没来看过我一次!”
玄北离捂住脸,带了哭腔,“常来看又怎样,他们六岁就把我送来学宫,根本不在乎我。”
云笙弦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打断他们,“快吃菜吧,要凉了。”
他给每个人夹了一堆菜,成功堵住了所有嘴,厢房内一时只剩下嚼菜咽菜。
这吃一口,那塞一下,云霄酒楼贵上天的一桌酒菜,成了稀里糊涂的大杂烩,极品烈酒仿佛浇了一片愁地。
这要让其他天字号厢房的食客看见了,定大骂一声暴敛天物,一道道无可挑剔的名菜,居然不细品。
吃喝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