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这些儿女情长了,师兄,你的脸都绿了。咱俩聊聊正事,听人讲,我教的弟子把你打了,北羽可是我见过天资最好的学生,我花二十多年悟出的剑道,她三天就学会了,不愧是仙骨。
但你的徒弟就很一般,也就投了个好胎,天资凑合,脾气啊人品啊,坏得滴水。”
凰允念的脸由绿转黑,他忍不住辩解:“小白没有那么坏。”
“欺男霸女,当街鞭笞随从,你告诉我他不坏?”苏暮杉觉得好笑。
“王妃生下小白就离府了,王爷独自抚养孩子,难免娇惯,但我时常约束他,偶尔我不在的时候,他或许斗殴逞狠欺男,霸女可从未有过,至于当街鞭笞一事,则有隐情的。”
凰允念唉叹,“三年前,我陪小白游历东海,他在斗兽场买下那个叫莫淮的少年。”
“东海的斗兽场,是无比残酷的地方,轻易不卖人,小白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莫淮弄到手,当时我还以为他转性了呢。
谁知,王府上千奴仆,小白唯独对莫淮肆无忌惮发泄情绪,非打即骂,而莫淮视他为救命恩人,毫不反抗。”
苏暮杉听到这里,不由蹙眉。
凰允念接着吐苦水:“我有时看不下去,劝小白,他梗着脖子说,莫淮的命是他给的,打两顿又怎样。王爷曾经有意放莫淮出府,他却不肯,执意跟着小白当个出气包袱。
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久而久之,我就不管了。”
苏暮杉道:“东海地广人稀,无章法可言,乃邪魔外道聚集之处,你徒弟救人一命,也算功德一桩,但也不该这么欺负人。”
凰允念:“其实,小白把莫淮带在身边,令我感到不安,我怀疑那个孩子,有魔的血统,是个魔人。”
苏暮杉脸色突变,“魔人?师兄,这可不能开玩笑,当年东海那场浩劫……”
“师妹,别说了。”他严肃道,“左右,莫淮已经离开了。”
“哼,你跟我,终究生疏了。”
苏暮杉低头理了理宽广的纱袖,转头打量起小酒馆,最终锁定了一个潦倒失意的男子,她起身走过去,问道:“先生,可否借琴一用。”
胡子拉碴的男子眯开眼,指着长条包裹,道:“小姐怎知里面是把琴?”
“猜的。若猜错了,先生权当我没问。”
男子:“小姐猜对了,不过,我的琴粗糙,怕配不上小姐玉手。”
苏暮杉掩面一笑,“我算哪门子小姐,一个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