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去?怎么去?和谁去?”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满是担忧。
莫淮挨个回答道:“我想要一把名剑,十大名剑里,只有三把剑尚无主人。”
“梦殇插在星宫皇位上,玉昆仑在南境皇宫,吟风剑在东海深谷,貌似我也只能去取吟风。而且我是东海人,用东海的剑更相称。”
“过两天,我会找一艘西海商船,跟商队去东海。”
莫淮在东海生活了近十年,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斗兽场,对外界所知甚少。但有时候,斗兽场的主人会选几个有名气的兽奴,做酒宴的侍酒。
他参与过不少次,从其中听得一些东海的地下规矩。
东海居民多是从本国呆不下去的人,对故国来的人都存有一定恶意,只有西海的商人,走到哪里把金子带到哪,没人跟钱过不去,也就没人跟西海商人过不去。
西海八大商号的商队,是东海最吃得开的群体,加入它们的商队,能保证安然度过在东海的每一天,最后活着离开。
玉怜真沉思片刻,苦恼道:“我想劝你别去,但又找不到理由,假如我有那个实力,也想搞一把名剑。”
“那就祝我一路顺风。”莫淮笑了笑,“一会儿先去钓虾?还是先去逛巷子。完了,再去醉天轩喝一壶雪梨酒吧。”
玉怜真想了又想,只能点头说嗯。
柔软的秋风,轻轻穿过天枢城,如同一只低飞的燕子。
玉怜真钓了一腰筐的河虾,是他来到天枢城起最丰收的一回。他也如愿以偿,去摸了三生巷的金丝猴,那几只猴子浑身金灿,像金子雕成的,毛发却无比软。
他还给一条八米长的花斑蟒蛇,喂了肉条。只是,传闻来自东海的蛊师,不见踪影。
到了醉天轩,满堂清香酒气,他和莫淮很走运赶上折扣,用了原来一半的价钱,就买了两壶雪梨酒。
一切都很顺利。
甘甜爽口的淡酒入肚,玉怜真脑海却浮现出,刚刚投喂过的那条蟒蛇。
它罕见的粗长,被拔掉毒牙喂了药,蜷缩在铁笼里,无精打采,勉强扫视周围,维持最后一点警惕。
玉怜真莫名觉得,那道呆滞的目光含着淡薄悲伤,有感而发道:“莫淮兄,在野林子大蛇比猴子厉害,拿它们当美餐,可到了天枢城,猴子却过得比蛇强。即便都被拴住了,但猴子有伙伴,蛇就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