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得收拾心情,先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我照着缘分司赋予的铁蛋气息信号,找到了陈望家。
那是间在一楼的老旧房子,带着个小院。在这个小院里,我似乎感受到了铁蛋生前的生活痕迹。我往屋里探了探,看到一个孤独的男人背影。那是陈望。
他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用布满老茧的双手一遍遍摩挲着照片里铁蛋的轮廓。
这些天,我都在他门口静静守候着,他好像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这里坐一会。他看不见,却总是对着窗外的光景发呆。这股思念顺着窗缝飘下来,裹着化不开的悲伤与孤寂,那是失去唯一依靠后,无处安放的落寞。
不知是否是闻到了这股气息,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丫头。
这10年来,丫头一直在外面漂,走南闯北都带着我。她不止一次跟我说:也许没有我,她早就撑不下去。她时常一个人,自己搬家,自己告别,自己和解。谈过恋爱,也有过朋友,不过都如过客般。那时候不怕,还好有我。可是现在呢?也许下班后独自回到出租屋,她轻松了,不用遛我,不用喂我,也不用每日牵挂我。但是她生活应该也变得很空,空得不习惯,空得不知道可以做点什么事。
就在我沉思之际,陈望出门了。出于担心,我决定跟着他。现在没有铁蛋的他,会用盲杖一点点探路。知晓他不方便,所以我会提前帮他推开路边绊脚的石头,叼走横在路中间的树枝。
跟着他走到了一家小小盲人按摩店门口。原来,他每天需要走这几百米的路到店里工作。这短短的路程,没有铁蛋的牵引,陈望走的很辛苦。如今只剩那根盲杖,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很是单调。
直到那天,陈望在去按摩店的半路上,有人打开了下水道井盖要进行维修。我担心他踩空,没办法只能挡在他跟前。这一绊,让他发现了我。
他愣了愣,伸出手,慢慢摸索着,用布满老茧的双手触碰着我的毛发。当他确实我是一只狗的时候,脸上露出来久违的慈祥微笑。他一边缓缓抚摸着我,一边温和地道谢。
日后,我便每天跟着陈望这一路来回。那一天,阳光有些温暖。我趴在陈望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这位孤单的老人。陈望他再次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我的毛发:“孩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