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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叫来。"沈观澜说,"马上。"
    "是。"
    管家赶紧退了出去。
    沈佩弦来的时候,还在哼着小调。
    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爹,您找我?"他笑嘻嘻地说。
    沈观澜看着他这副样子,更生气了。
    "你给我跪下!"他厉声说。
    沈佩弦愣了一下。
    "爹,怎么了?"
    "跪下!"沈观澜又说了一遍。
    沈佩弦看了看他爹的脸色,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
    "爹,我做错什么了?"他问。
    "做错什么了?"沈观澜拿起桌上的那些文章,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
    沈佩弦低头看了看。
    是他写的那些文章。
    他的脸色,变了变。
    "爹,您……您怎么找到的?"
    "我怎么找到的?"沈观澜冷笑了一声,"我要是再晚发现几天,你是不是就要把脑袋给弄丢了?"
    "爹,"沈佩弦抬起头,看着他爹,说,"我写的这些,都是对的。现在的朝廷,太腐败了。我们必须革命,才能救中国。"
    "革命?"沈观澜气得笑了,"你懂什么叫革命?"
    "我怎么不懂?"沈佩弦说,"孙先生说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这就是革命!"
    "孙先生?"沈观澜说,"哪个孙先生?孙中山?"
    "对!"沈佩弦眼睛一亮,"爹,您也知道孙先生?"
    "我当然知道。"沈观澜说,"朝廷通缉的要犯嘛。"
    "爹,"沈佩弦说,"孙先生是伟人!他是为了我们中国人好!"
    "伟人?"沈观澜冷笑了一声,"我看是个疯子。"
    "爹!"沈佩弦急了,"您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沈观澜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什么革命。革命革命,革到最后,把自己的命革进去了,有什么好处?"
    "爹,"沈佩弦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革命而死,死得其所!"
    "放狗屁!"沈观澜骂道,"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重于泰山轻于鸿毛的,都是废话!"
    他指着沈佩弦,气得手都在抖:"我告诉你,沈佩弦,我沈观澜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份家业,留给谁?"
    "爹,"沈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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