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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边关其实就是一座横亘九州大地万万里的漆黑长城,外面是镌刻着无数古老符文、阵纹的城墙。
而城墙后面就是一座巍峨雄城,城内炊烟袅袅,军帐连绵如海,铁甲寒光映着残阳,将士们横七竖八的躺下,鼾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卸甲。
那甲胄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痂与沙砾,在晚风里泛着铁锈与咸腥的微光。
边关内是有旅商和车队往来,贩运各种粮食和天材地宝,甚至有神兵与西域的佛器,乃至于四大部洲都含有的灵宝等物。
但自西域大军压境以来,商道早已断绝三月有余。
如今,边关内的一切供给,完全是靠着原本在城中的各种铺子的库存硬撑。
这也是为何白天在城头上,一众边军将领有些急躁的缘故。
西域大军对于边关来说并不是最致命的威胁,真正的危机是各处通往边关的通道,如今已经逐渐被封死。
若是任由烽火继续烧下去……只怕边关内部会不攻自破。
当然,这也是西域大军有意看到的。
这座边关长城实在是有些难以攻破,自其建成以来,严格来说,从未有人能真正从正面将这边关攻破。
即便是数百年前的九州动乱,那也是边军内部出现了乱象,导致边关被打开,异族各部落首领踏入了九州。
而这也是边关唯一一次被外族入侵成功。
可若再拖下去的话,粮秣将尽,箭镞将枯,将士们的意志将会被彻底磨灭。
此刻,独坐在军帐中的年轻游骑,正默默地握着自己的七星八卦涯角枪。
枪身冰凉沁骨,枪尖垂地,一滴暗红血珠正沿着寒刃缓缓滑落,在青砖上洇开细小的锈斑。
刹时,那一滴血珠便是被银枪汲取,泛起了微光。
嗡!
一股难言的锋芒流转而起,枪尖微颤,似有龙吟在鞘中低回。
血光未散,整杆长枪竟浮现出一道又一道禁制,与天地遥遥呼应。
这是神兵内的禁制。
不过,这杆七星八卦涯角枪跟随他许多年,枪身内的禁制早已经被他彻底炼化。
现在也不过是以西域僧徒的血,重新将禁制祭炼一番。
“这股锋芒……下一次应该能更快将罗汉的金身撕碎了!”那年轻的游骑喃喃自语道。
那具在边关外的城墙下,一众边军将士看到的罗汉尸骸,正是死在了他的枪下。
当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