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少年思索了一下后说道:“而且,科举的水太深了。”
此番此举的水很深……不仅有帝王布局,更有朝中诸位文臣的野望。
而在科举之外,世家门阀又在暗中搞些小动作,期望能在此次科举中撬动文运格局。
“那小郎君既知水深,可曾有想过扬名?”
老掌柜指尖轻叩青石案,一滴茶水悬而不落,“文曲星坠处,未必是洛阳宫阙,而真正搅动文运的,或许也不是庙堂朱砂……”
话音未落,那青衫少年忽然抬头,凝视着老掌柜,轻声道:“掌柜,这话再说下去,只怕要引来商丘府衙的人过来了。”
老掌柜闻言怔了下,随即无声笑了笑,抬手将铜壶放下,檐角铜铃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茶肆内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茫然,全不知道这一老一少在打什么哑谜。
嗡!
一缕青气自少年袖口悄然浮起,在半空凝成寸许水珠,化为一块灵石落在桌上,轻声道:“茶水钱,多谢掌柜的。”
随即,青衫少年便是迈步走出茶肆,身形消失在街角尽头。
“掌柜的,这少年真是崇阳观的?”茶肆内有人好奇问道。
“是啊,若是没记错,这应该是崇阳观那位观主的关门弟子。”老掌柜点了点头。
关门弟子!
众人有些惊异,没想到那青衫少年看着普通,竟然身份如此不简单。
“那掌柜你们刚刚说的是……”有人迟疑了一下。
“呵呵,此番科举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老掌柜不疾不徐的说道:“虽说是天下学子、才子为科举齐聚洛阳城,但其实有不少道统并没有掺和这一次科举。”
话音落下,一语直接道破了天机!
这一次科举看似是文道盛世,但其实九州各地的道统,却并没有将自家弟子派出去,参与这一次科举。
究其缘由……其实是各家道统都有人,推演到了这一次科举不简单,异常凶险。
而且,这凶险并非是科举的考题很难,而是科举之外有危险。
茶肆内的众人听到老掌柜所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盏微微一颤。
“掌柜……这事是不是不能随口说?”终于有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意识到为何刚才那青衫少年如此果决的离开了。
“当然!”
老掌柜将铜壶提起,又缓缓注满一盏新茶,热气氤氲之中,一对眸光微沉,幽幽道:“城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