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胡乱摸着。
沈萸跪直身体,不可避免靠近了寂昀,她一脸担忧,“上次的伤口愈合了吗?”
沈萸不知道,重钧会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可愈合的伤口。
虽然她少在他的身上看到伤口。
寂昀揽住沈萸的肩膀,顺下她的两只手,扣在自己的小腹前,收紧双臂,低下头,狠狠在她的发顶上深嗅一口,“无碍。”
沈萸回抱住寂昀,掌心留下他鼓动的,强劲的脉搏。
被杀死一次,怎么会没有大碍,不过是寂昀安抚沈萸的话语罢了。
唇擦过他的耳廓,沈萸轻声说,“让我看看。”
寂昀抿嘴,依依不舍放开沈萸。
刹那,躺在沈萸后颈上的浅浅牙印猝然闯进他的眼中,淡淡的欣悦顿时消失殆尽,指腹贴上牙印,手掌进入她的衣裳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摸索。
沈萸后颈一烫,后背的酥酥麻麻传入她的大脑。
“寂昀,”沈萸轻喘,盯着他垂下的浓密睫毛,“你在做什么?”
重钧这样摸她,沈萸也是这样的吗?
她会躺在重钧的身侧喘息吗?
寂昀垂下的眸眼盯着暴露在他眼底的肌肤,除去后颈的咬痕,什么都没有。
沈萸抵着他的胸膛,脖颈一梗,微微向后弯,寂昀已经撤回了手,拉开沈萸,双眸对视,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脖颈上,“好久没有见你,我很想你,沈萸。”
手下的脉搏强劲有力,没有伤口,刚刚抚在他的心脏处,沈萸也没有摸到凸起的新增肉,许是衣裳厚实,得看到了才能下定论,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寂昀笑,缓缓拉开衣领,速度慢得沈萸直接上手,直到见到赤白的胸口,没有乱七八糟的伤口,也不见有幻术施加,他身体是真没有落下伤口,沈萸才松了一口气,胡乱理着他的衣领,理不好,手一撤开,寂昀接着她的残局来。
“看到了,还担心吗?”
沈萸支起一膝盖坐得随性,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听见他问,沈萸放下手,肩膀耷拉下来,“担心肯定是有的。”
“你还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定是愉悦的,可是我不知小止在哪,不知他们抓小止做什么……明明,明明……潮客生又为什么要参与?”
见到寂昀,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可是她的心,不止这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