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沈萸不会告诉她,厌蜚再一次道,“我从不害你孩儿。”
她说什么,沈萸都不信,“厌蜚”不细说她的身份,沈萸想相信都难,不若绑了她先,甩出法器。
见状,厌蜚破开法器,自知理亏,不打算和沈萸在这里纠缠,现在重要的不是她,催动法力追逐早已经离开的潮客生。
“别想走。”沈萸一边奔跑一边在包里寻找能用上的法器。
厌蜚直直摇摇头,“我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了解潮客生,你同他见过才几面,为何要信他?”
已经不是几面的事了,在青舜山,约是沈萸和潮客生日日相见。
“至少他不会对朝歧下手。”
厌蜚嗤笑,身后沈萸穷追不舍,时不时向她丢几件恼人的符箓,生生拖慢她的速度,神色一暗,她本不愿伤害沈萸,奈何沈萸过于烦人,就像柏雎一样。
嘴角一弯,身影放缓,厌蜚领着沈萸穿梭在密林里。
迟迟抓不到厌蜚,又像绕圈子一样在密林里来回穿过,沈萸厌烦,停了下来。
霎时地动山摇,地面向下凹陷,裂开大缝,大缝首尾相接,弯弯曲曲。
厌蜚站在沈萸面前,扫视沈萸,说道:“你打不过我,我也不愿伤你。”
沈萸眼神一凛,“试一试就知道了。”
厌蜚一只手出,指着她的心口,另一只执起她的手,“我感受不到你灵脉的跳动,小萸,你说,没有灵脉,法力几近于无,在人间受到压制,你拿什么和我对抗呢?”
沈萸一掌拍开厌蜚,后退几步,扫干净被厌蜚触碰过的地方。
“那又如何,只要你在人间一日,我便能杀你。”
厌蜚听了拍手大笑,身体不断往后退,退到缝隙之外,缝隙间屏障耸起,围着沈萸,沈萸来不及跑,困于阵法里面。
厌蜚叹气,“知你不甘心,只要乖乖待在阵法里,你不会有事。”
等阵法彻底成型,阵眼便会源源不断地涌出灼人的罡气,不反抗,等到阵眼灵力耗尽,阵法自然会消失。
这本是赤尧山用来惩戒违训的弟子。
沈萸一惊,这个阵法不是常规的阵法,它是多个阵法□□在一起,形成的新型阵法。
论上界,素以赤尧山阵法造诣最高,可眼前的,形似赤尧却超越赤尧。
“你是谁?”
厌蜚无辜又天真地说:“还问我是谁,你心里知道的。”
“或者你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