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捏着嗓子,指着沈萸的小院说道:“前些日子,我受伤在家,亲眼见到沈萸和叶姣姣还有一个男人离开这里,本不是稀奇事,奇怪就奇在这么多天过去了,叶姣姣不见踪影,叶姣姣的亲戚都说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乡亲们谁都知道叶姣姣不可能离开郭家。”
“巧就巧在郭家大嫂此刻又不在,这怕不是沈萸下的局,就是为了将叶姣姣送到什么妖怪的嘴里。我早就觉得沈萸来历不明,这不就出了事了吗?”
原是那日李婶回去思索了一夜,白日从李石口中得知郭征从李婶撞见他们离开埂南镇之后就没去上学,后又打听到叶姣姣不在娘家,沈萸的丈夫也不见了,又来了一个模样传神的男人,李婶一口咬定是沈萸害了人。
“萸娘救了我的孩子,就算她是鬼怪,我也不会觉得她会害人。”
“我丈夫上次生病,需要的药材还是萸娘给的。”
“修建路口的钱,萸娘捐的是最多的。”
“……”
郑润之在扇子下的嘴角荡起笑意,“李婶,莫不要拿着没有证据的事情,胡来乱说。”
李婶环视乡亲,憋了半天,说道:“你们莫不是忘了她那孩子。”
“他孩子病的时候我见过,那明明是个没有呼吸的,能活到现在,身上难道没有什么问题吗?且不说他们刚来的时候,天气大旱,庄稼无收,许是巧合,但是我家孩子壮得跟牛犊一样,怎可能被小他那么多的孩子打得头破血流……”
沈萸收回触碰门的手,佯装里面没有人的样子,隔着门,听着外面的声响。
“李石壮实,却也是虚胖,我记得我家小姑娘就能把他推到……”
窃窃私语,李婶似乎没有了办法,重重地呼吸,胸口起伏不定,红着脸说:“她对面的徐婆子都被她克死了,她迟早会害了我们大家。”
“徐婆子不做好事,她替县上的老汉做媒,害死了我们镇上多少青白的姑娘,她死了是天公作美。”
“照李婶这么说,县上赵荣死也和萸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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