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昀把沈萸紧紧环在自己的怀中,沈萸渐渐平静下来,“你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吗?”
寂昀静默,沈萸退开他的怀抱,接着说,“当时你把我留在垩地,封了我的灵力,你的族人给我灌了药。”
“我闭嘴,我抗拒,我挣脱,却被你给的绳索死死禁锢在那儿,”沈萸撩开袖子,白腻的肌肤暴露在光下,挺起手腕送到寂昀面前,“这里,好疼啊,我每挣扎一下,浊气就深入一分。”
“我求过你,我明明求你了,我求你不要把的困住,不要把的灵力封了,可是你从来在意我是否情愿。”
逼着自己忘却的事情从未真正忘记过,一桩桩一件件,出乎意料清晰铭刻,痛苦就像埋在流沙里的尖刀,不去看它,仿佛不存在,一旦碰到,就是落得个血流模糊的下场。
哪有容易?
“对不起,沈萸,”寂昀面容凝重,藏在衣袖的手青筋凸起,深深呼吸,目光却仅仅跟随沈萸,迫切想要和她对视。
沈萸轻笑。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因果做什么?她问寂昀,如果再来一次,寂昀还会把她困在垩地吗?
寂昀没有说话,那双沉沉的目光给了沈萸答案。
他会。
不管重演多少次,他都会不顾沈萸的意愿困住沈萸。
所以呢,他的道歉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没有彻底将自己与外界隔绝,所以导致她有孕,间接造成寂昀的死亡,还是因为没有将自己族人解决好,给了他们接近自己的机会?
她为什么会期待着有一天,寂昀会发现自己的问题,有一天,寂昀会因为过去的种种,真诚道歉,放过沈萸?
就算寂昀这样做了,沈萸遭受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留在她心上的伤痕,面对未知的恐惧就能作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