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问道,“他们可知你复活一事?”
沈萸能从垩地逃脱开来,其中残遗一族助力了一半。
待寂昀死后,沈萸思来想去,算是明白,他们压根不是嘴上说的那般怜惜想要出去的沈萸,他们是在等,等着胎儿稳稳地落在沈萸的怀中,而后借助胎儿对母体的影响,借力杀了寂昀。
残遗一族虽避世,但在垩地其族人出世甚少,似是被诅咒了一般,只要沾上垩地,就难以孕育新生命。
但是寂昀不一样,他从诞生起,就没有待在垩地,不受垩地侵扰,且他是残遗最后一个诞生的孩子,身上承载着族人的期望。
平和的日子过久了,他们忘记了为何要生活在垩地,都想离开垩地,但又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他们踏出垩地,就被天道察觉,种族再次灭绝。
而寂昀是从外界归来的族人,垩地想要控制寂昀,却不思考能否将他控制在手中。
果然,事实证明,寂昀不是垩地想的好控制,他本不在垩地成长,谈何归属感,答应回到族群,不过是求一个沈萸,既然他已经不好把控,那就只有除去他,但为了本族的繁荣,他的一息必须留在世间。
寂昀在利用他们的同时,暗中为付出标价。
于是他们盯上了沈萸。
她也是蠢,居然相信一个陌生的族群。
“他们不配。”
寂昀不屑地一哼。
沈萸抬眸,嘲讽地看着寂昀,按捺白眼的念头,好奇问道,“潮客生见着你了,接下来垩地是不是就会知道你的存在。”
“他不会。”
朝歧也常常带着疑惑看着寂昀,除去眸色不同,他们母子面容如出一辙。
寂昀想要抚摸沈萸的脸颊。
沈萸朝后一躲。
“你不怀疑他吗?”
说起来,潮客生也是正儿八经的出自垩地。
寂昀将滑下的袖子朝上挽,站在灶前,将锅里的汤舀起来,“萸娘,你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么?”
“非也,你死后,他便消失在众人面前,而如今,他同青舜山的人一同出现,很是蹊跷,你不觉奇怪吗?”
沈萸始终跟在寂昀的身后,看着寂昀洗手,又是拿起刚从地里拔出的青菜。
“不该觉奇怪,”寂昀端着一盆清水,示意让沈萸净手,“不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