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本性如此,只是叫叶姣姣激发出了他的内在,不过两年,邻国来袭,“公子哥”郭隶一颗拳拳爱国之心膨胀无比,许下定会功成名就,抛下妻子和牙牙学语的小儿,跟随驻扎的士兵一并离开。
离开前郭隶还是个白面小生,如今,被毒辣的日光照射,面上粗糙了许多,手上也因为常年握兵器而多了许多茧子,叶姐疼惜地握着郭二哥的手。
“道长,请您开始吧。”
谷在巧拿出装邪灵的法器,趁着郭二哥安静时刻念起了法诀。
冗杂刺痛的声音打在郭二哥的耳边,白沫从郭二哥的嘴边冒出,握在叶姐的手,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叶姐咬着唇瓣迟迟不发声,景初见状,当机立断折断郭二哥的手臂,抽出叶姐的手。
骨头断裂的声音,痛苦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你没事吧?”
景初揉着叶姐的手,唯恐她的手骨被捏碎。
“我夫君……”
“没事的,我有分寸,手臂断了,可以接回去,手骨碎了,就难还原。”
低沉的咆哮压在喉咙里,喉结上下震动,郭二哥眼球向上翻着,四肢尽数发出骨折的声音。
谷在巧额头上全是冷汗,嘴上念着的法诀断是不能停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作恶……为何要杀我……”
粗粝嘲哳的声音不断重复着。
“啊!”
痛苦的叫喊,悲痛欲绝的哭声,声声挠过人心底。
景初将手覆在叶姐的耳朵。
“你问为何?身为邪灵侵占了他人的身体,便是不对。”
“我若是不附身……他便死了……无人知晓,无人知晓……我好心将他从死人堆里挖出……满足他最后的心愿……你们便是这般对我……”
“人……人……”
“巧舌如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景初直直堵着邪灵的嘴。
法器靠近郭二哥,邪灵泣血,带着郭二哥的头直直朝后折,景初见状不妙,这样收服邪灵,郭二哥也会死,从袖口甩出绸缎,缠绕上他的头,将他往自身靠。
最后一段,邪灵半个身体冲出郭二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