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我没错……是你们……人……人……贪婪……死……”
邪灵还在挣扎,景初扯着绸缎,心中祈求她师尊给她锻炼的法器千万不要碎成渣渣。
法阵外,阴风阵阵,寒意股股攀上沈萸的手臂。
不妙。
沈萸赶忙从旮旯角随手抄出一个破烂,这是从赤尧山出来的东西,其貌不扬,却能对生灵造成一定的伤害。
法力施向邪灵,邪灵推开郭二哥,连带着力道将景初往前扯,谷在巧一惊,揽过身边的景初,法力打偏,将结界打散,邪灵趁机迅速逃出结界,景初一个偷袭,邪灵逃向另一面。
那里站着沈萸。
沈萸一个猛击,邪灵被法器的罡风伤到,立即想要附在沈萸的身上,才靠近她就被沈萸身上的一股无形的法力灼烧,不得已离开沈萸。
邪灵三面环绕着沈萸、景初和谷在巧,它知道自己逃不了,盯着沈萸,问:“你是谁?”
“尔等不配。”
沈萸拿着法器抽向邪灵。
金光闪闪,法器划破黑气,发出刺耳的声音。
先散的不是邪灵,而是那一团黑气,沈萸意识不妙,惊慌一声,“趴下!”
黑气四处逃窜,全全集中于一团冲向朝歧的房间,邪灵站在的地方,石砖被腐蚀发出恶臭味,伴随着升起的绿烟。
一个俯冲,沈萸闯进了朝歧的房间,房间内安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上上下下都检查一遍,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师姐,外面的人怎么办?”景初走到沈萸的身边。
难道是沈萸想多了?
黑气从后窗逃走了?
院子中间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没有晕厥的叶姐,一个是没有呼吸的郭隶。
景初一上来就扒开了郭隶的胸膛前的衣服。
“师姐,你看。”
几天前这里有个一个窟窿的胸膛,如今已经全愈合,愈合处,新肉是不正常的青绿色。
“他应是死了许久。”谷在巧在一边说道。手探上郭隶的手腕,“他的魂魄还在身体里面,我先将他魂魄稳住。”
沈萸和景初扶起地上的叶姐,将她带到一边的躺椅上。
“好,魂魄能稳多久?”
“说不准,他的魂魄被侵蚀地太过严重了。”谷在巧皱着眉说道。
魂魄间出现许多的裂缝,裂缝里朝外渗透着黑森森的气息,一股一股拧成一团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