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裴鸢将打湿的鞋袜换下,她也很讨厌衣物被打湿,黏糊糊的感觉消失浑身清爽。
一直到吃完晚饭准备入寝时温幕才匆匆赶来,两人聊了几句裴鸢便将他打发走。
裴鸢再次披上斗篷翻出窗,雨已经停了,只剩下地面湿漉漉,她小心地绕过水坑走到紧闭的门前。
她心里有点慌张,那抹身影熟悉又陌生,并不是原主记忆里常出现的人。
轻轻推开门又小心地关上,不似外面破旧的墙面,院内整齐干净一定有人打理过,屋内没有亮光,她继续往前走,门被打开,一个女子走出来,背对着光裴鸢看不清她面容。
“谁?”女人听到屋外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婢女,走到屋外却没有人影。
裴鸢轻声靠近,直到看清楚她容貌,惊呼一声,那张脸是顾藜,萧煜雁的母亲,她不是去世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顾藜警惕地环顾四周,操起一根木棍一步步往前走。
裴鸢见已经暴露,便找了个角落钻出来,开口道:“夫人,我没有恶意。”
“你是谁?”顾藜并未将手中木棍放下,自从来这以后她很少见生人。
裴鸢站原地,怕贸然靠近会引起她的反感,道:“我来自云朝,叫裴鸢。”
顾藜听到云朝,步伐停顿,将木棍丢下,抱着头蹲下嘴里嘟囔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她想起了云朝的那些日子,回忆带着痛苦,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状况,以为早已经走出来。
裴鸢心中知道家暴对人的伤害,紧皱眉头站在远处轻声安抚:“没事的,这里很安全。”
过了一会顾藜恢复了神智,开口道:“这里不欢迎你。”
裴鸢往前移了一小步,试探地问道:“您认识我吗?”
顾藜沉默了很久,她确实认识裴鸢,听萧铭提起过,话里话外说她利用价值高,没想到裴鸢也出现在丽朝,叹口气转身回到房里,开口道:“进来吧。”
裴鸢跟在身后,每当回想起梦里的情节她都忍不住心痛,房间里摆设都很齐全,看来顾藜在丽朝过得挺好。
顾藜将灯点燃,坐在桌前,她最近也听闻裴鸢在萧煜雁军营,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
“虽然很冒昧,但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会在丽朝。”
顾藜并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