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鸢:“会,您有什么话想告诉他吗?”
顾藜:“没有,我想知道他现在好吗?”
裴鸢:“好不好只有他自己能说。”
很长时间的沉默,裴鸢知道她并不想和陌生人聊,便识趣地起身道别。
走出院子,裴鸢犹豫不决,本打算今晚就撤离,走后短时间不会回来。她回头望着破旧的墙,抓紧斗篷,还是抬腿往府外走去,这是萧煜雁的事,她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
走回客栈需要花很长时间,她躲到隐蔽角落吹响口哨,没过多久顾燕出现在她面前。
顾燕疑惑刚才明明没有看见任何人出府,她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裴鸢跳上他背快速回到客栈,萧煜雁正在和陆珂谈昨天发现的账本。
裴鸢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开口道:“萧煜雁我有事跟你说。”
陆珂在一旁看着两人,识趣地起身:“行吧,我是个外人。”
等陆珂关上门,萧煜雁开口道:“说吧。”
“你做好心理准备。”隔了一会,裴鸢再次开口,“我在温幕府上遇见了你母亲,顾藜。”
萧煜雁瞳孔猛得一缩,抿着嘴让人看不出情绪,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脑海里闪过一幕母亲去世时的画面。
裴鸢清楚这个事对他的打击,没有再开口。
过来良久,萧煜雁声音微微颤抖嗓音沙哑地开口道:“她过得好吗?”
“她过得挺好的。”
萧煜雁自嘲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脑海里混乱已经不堪。
“如果你还想接近你母亲我就回去,子时之后温幕会来我房间,这个选择权给你。”裴鸢说完退出房间,将时间留给他。
萧煜雁眼神暗了几分,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卸了力靠在椅背上。母亲去世意味着那个家唯一的温暖消失,从此只剩下冰冷的仇恨,他也曾怨恨过她将自己抛下,可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竟然是释然。
萧煜雁闭上眼,他好像看到了院子里的柿子树开花结果又落叶,一年又一年。
这几年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回想,强撑着在战场上厮杀,他想再进一步就离复仇更进一步,现在他的信念好像崩塌了,有点不知所措。
另一边,裴鸢回到房间,见秋月已经睡着,便转身去找陆珂。
陆珂正在桌子前嗑瓜子,被推门声吓一跳,果肉掉到地上,心里惋惜着瓜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