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歆现在是真好奇他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什么了。
不过他没有从头到尾讲故事的兴趣,抱臂开口:“那只异端是被你吸引来的吧?”
简短却不含多少情绪的几个字,程双伪装出的笑容却不受控般出现明显裂痕。
剧烈的情绪波动影响了共生的异端,几只泛着青紫的手从墙上攀爬而下,只有半边身子还落在阴影中。
刘寅明显没料到这位的短短一句话会有这么震撼人心的效果,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忽然觉得此时的自己——一个刀尖舔血,手段狠辣的禁地区流浪者,硬生生在郁柏歆的衬托下变成了一个保守派分子,现在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大喊:你惹他干嘛,委婉懂不懂?你知道循序渐进四个字怎么写吗!?
但很明显,作为场上三人里最没有话语权的附带人员,刘寅的地位堪比挂件,目前只能祈祷这两人没有谈话中途摔挂件的习惯。
对峙中的两人当然不知道挂件在想什么,郁柏歆仿佛知道一切的反应让程双感到愤怒。
“为什么这么说?”
他维持了笑容,可眼底波动暴露了他此时的情绪:“你应该清楚联盟对精神疾病患者的管控。”
“多残忍啊。”他扯了下唇:“抑制针细长的针尖刺入脊椎,钻心地疼。那时候我才十岁,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那时的我以为只要忍一忍就结束了,以后就不会疼了。”
“可没有结束。”
“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那根几厘米长的针,那种刺骨冰冷的疼痛会一直伴随到我被‘治愈’,或者入土。”
程双伸手按住后颈,那种钻心的疼仿佛还残留在这具身体,可他却露出截然相反的微笑:“虽然我厌恶它,但不得不承认这项技术的确成功且成熟,它确实可以隔绝异端的感知。长官,你和异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应该清楚这点才对。”
“我确实清楚。”郁柏歆没有否认这点。
但下一刻,程双的笑容就彻底凝固。
“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它的主要原理。”郁柏歆淡淡开口:“无非是通过破坏那条特殊基因的部分结构,来强行阻断生物信号扩散,然后重复循环人体自我修复和损坏的过程。”
“但也只是阻断信号扩散,因为更进一步的破坏可能会直接杀死你。”他握住钥匙刀的刀柄:“所以虽然异端无法‘闻’到……但可以‘尝’到。”
“你的血肉就是最好的识别。”
程双的脸色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