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养花天赋堪称诡异,在这种极端条件下,他可以把盆里的东西养活至今,但又始终保持在这种堪堪吊着口气半死不活的状态。
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了。
不知道在这儿折磨谁。
听到身后的动静,付涔把水壶放下,挑刺似的看了眼时间——7:59。
而在郁柏歆走到餐桌边时,恰好跳到八点整,跟精心计算过似的。
很好,付涔面无表情地磨牙。
郁柏歆则毫无自觉地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语气像预约高级餐厅就餐正等人服务的大爷:“说好的早餐?”
付涔盯了他半晌,试图用眼神进行谴责。然而郁柏歆眼都没抬,把装聋作哑四个字完美演绎。
半分钟中,付涔终于没脾气了:“冰箱第二层。”
这回郁柏歆倒是没等人送到他跟前,起身去拿。
付涔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只喝液体和营养剂,你的胃确定没有问题?”
“至少医院还没下标红报告。”
从剩下几根玻璃瓶中抽出一支,郁柏歆倒是没挑剔什么,侧身回答:“那就是不严重。”
放屁吧。
付涔怀疑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缺根弦,半块软面包只能咬一口,离把原装胃摘了换新的也不远了。
把营养剂一口喝完,郁柏歆注意到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要出门?”
“不是我,你也得一起。”付涔拎起外套:
“说了我这不养闲人,起来干活。”
今天没了闹事的,闹市区就只剩了冷清。零星几个摊主坐在那昏昏欲睡,谁来都懒得搭理。
程土倒是一脸淡定地擦着桌上的摆件,看见走过来的付涔和他身后的陌生面孔,率先开口:“来了?”
他没问郁柏歆的底细。
说实话这片集中区很小,有心的话总能得到风声,更何况还有邻居那一出,昨晚的动静也有不少人注意到。
但和自己无关的事没必要细究,这点大部分人心照不宣。
付涔明显也清楚这点,直接略过这个话题:“上次说的事有消息了?”
“委托方同意了,但他本人不会到场,是派人过来。”程土把一张卡放到付涔眼前:“三十分钟后隔壁酒馆,这是包间号。”
拿起卡片看了眼,付涔没急着走:“能交个底吗?”
程土擦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