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棱两可且说一半藏一半的对话方式对于时常出入各类星球,动不动就接触各种乱七八糟的团伙的前任军部指挥官来说实在没什么理解门槛,但郁柏歆懒得理会。
毕竟活不是他揽下来的,如果只是帮忙,他一向只负责配合,除非要踩进明晃晃的大坑外,很少给意见。
所以他并没放太多注意力在对话上,而是在看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围在一起,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家伙。
从刚才起,他们就一直盯着街上的各个路口,好像在找什么人。
视线忽然被挡住。
紧接着,质感略显粗糙的白色面具便扣在了脸上。
郁柏歆的手下意识动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透过劣质面具看向身侧正把另一张面具往他自己脸上戴的人。
“那几位是当地的地头蛇,脑子没多少,但从上到下都神经兮兮的,没事少看。”付涔评价。
郁柏歆不置可否:“准备去哪?”
付涔看了眼时间,干脆道:“去喝酒。”
到达的地方说是酒馆,但隔着不仔细找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小门,里面黑乎乎一片,连个标点符号都看不见一点,谁不说一句是个分尸销赃的好去处。
但不得不承认,和他们脸上这个见了鬼似的石膏面具还挺合拍。
听到有人进门,原本角落躺椅里的人不耐烦地抬头看过去,紧接着从鼻子喷了口气:“有房号?”
他对两人藏头露尾的造型毫无表示,明显见过不少世面。
“有。”付涔扬了扬手里的卡片,挑眉道:“老板,现在能点酒水吗?”
老板躺回躺椅,毫不犹豫:“不能。”
由于老板的过分懒惰,白天酗酒的打算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付涔用房卡刷开房间,在看到里面西装革履的人影时,难得愣了一下。
离约定时间还有至少十五分钟,委托方急切地出乎预料。
跟在后面的郁柏歆同样挑眉,目光在对方领口处停留一瞬,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按了按。
“您就是付一,付先生吧。”一身西装肉眼可见价值不菲的年轻人看到两张白粉似的脸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站起身,象征性微笑:“两位是一起的?”
“是啊,我俩是专业团伙。”
年轻人高高在上的神情扭曲了一下,付涔没搭理他,反手把门关上,注意到桌上的一沓资料:“这些都是老板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