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盯着看了看,犹豫半会儿伸手捻住,往外一拖,那件赤红的肚兜便顺着他手指的力气挂在了手中。
薄薄一片,在半空中轻飘飘荡展开。
肚兜是上好的软缎,料子细腻莹润,泛着温润柔光,看着便滑腻温软。
李山愣愣看着,待反应过来手里拿的是什么,耳背瞬间烫得发红。
村里小孩夏日也常穿着肚兜跑,但都是粗棉布做的,和它的主人一样。
他捻着那截细细的丝带无措捏了捏,眼神硬硬瞥开,又落到床尾温知盈带回来的小包裹上。
他之前买衣服倒是忽略了,想来今天她才买了新的换上。
那他手里的便是刚换下来的了。
思及此,那根捻着带子的手不由抖了抖。
李山抱着衣服出屋的时候温知盈正绣得认真,连头都没抬一下。
李山把衣服都放进木盆,打了水浸泡,又掰了皂角扔进去。
他站着想了想,又把旁边的另一个木盆拖了过来,把那件薄薄的小衣翻了出来,单独放在另一个盆里。
李山坐在矮凳上,抬头看了温知盈一眼。
她这么娇气,说不定洗个衣服也会手疼,他顺手搓了就完事了。
李山收回视线,宽大又粗粝的大手浸进水中,捏着那又轻又软的布料搓洗起来。
他不太敢用力,手上克制着力度,许是他动作轻了,那几根带子顺着他的力气慢慢漂着,总时不时贴缠上他的手背。
他伸手拽了好几次,当他再一次去刮手背的时候,才发现那带子根本没缠上去。
李山盯着空荡荡的手背怔了怔,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还是觉得手背上贴着什么东西,还隐隐发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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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盈连李山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绣得累了,僵着脖子抬头,刚一活动,眸中顿时映出院中竹竿上的一抹红。
温知盈身体一僵,盯着那熟悉的小衣许久才反应过来。
她腾地起身,转身就往屋里跑,掀开枕头,中午藏下的那件小衣已然不见了踪影。
那院子里那件……真是她的?!
温知盈脸色蓦地爆红,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要说这院子里也就他们两人,那小衣的样式也和她换下来的一模一样,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可那毕竟是她的贴身小衣,